谢笃之同样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他在想,如果在那个B路口,以白软被领养为前提发展的平行世界,自己没有穿越呢?
良久良久,他才重新开口,算是肯定了少年的猜测,“平行世界的差异应该不止体现一处……我在其它的城市,或者在国外发展,这些都有可能。”
他这样说,心里想的却是自己接下来该用一些不那么光明的手段对付白软,从白软口中再拼凑出一部分线索。
他不认为这是迁怒,更不觉得是报复。
作者有话要说:
要开窍了捏
第93章
李珩醒过来的时候,还有点懵。
他今天不用上课。
谢笃之以身体不适为借口帮他请了好几天的假——
虽然按照对方的说法,是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比较多,白天要去探望林墨,晚上还要回家告知父母遭遇绑架的事,但他觉得,谢笃之只是单纯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学校,担心可能会有风言风语,对他造成心理负担罢了。
他以为自己晚上会睡不着,或者是被绑架的后怕重新涌上来,做一整晚的噩梦,然后惊醒。
没有想到会……做另一种意义上的梦。
初中上生物课的时候老师其实就以一种很严肃地态度和他们科普过生理反应,他理智上清楚不管是晨勃还是梦遗都是很正常的现象,说明他是一个非常健康的男性。
之前也偶尔会有这种反应。
可以前的生理反应都是在他无意识,根本没有做梦的情况下发生的,而不是醒过来之后仍然非常清晰地记得梦里发生的事。
……他梦见谢笃之亲吻嘴唇,从眼睫一路向下,吻到嘴唇,又沿着嘴唇向下,伸手解开他衬衣的扣子。
他很主动地回吻谢笃之,还伸出舌头,叫缠着一起,发出那种从口腔直接传到耳朵里面的那种,很暧昧的声音。
……好像是他主动伸的舌头,因为他记得谢笃之好像还蹙眉,错愕了一下,然后才回应他的。
李珩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一动不动地挺在床上,过了片刻,又满是恼意地曲起手肘,试图翻身。
他翻到一半,又把脑袋重新埋回去了,继续保持之前那种硬邦邦的状态。
明明已经很努力地自我催眠了,但他还是没有办法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