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笃哥,和之前相比,你现在是不是相当于在赔本啊?”
他脑子里又冒出来一个很奇妙的问题。
谢笃之好像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赔本的买卖,“就是,因为这个研究好像不是为了盈利。”
而是为了实现他在某个瞬间,短暂存于脑海之中的愿望,去尝试某个很渺小的可能性。
他试图计算除了谢笃之的那一部分,自己自己现在有多少财产,能不能弥补这些亏空。
谢笃之去投资量子纠缠试验,他去投资谢笃之。
这样谢笃之就不会亏了。
李珩觉得他可能要把自己在美洲的那个大农场也得卖掉才行。
要不然改天他去问问安德烈,问他有没有朋友对当农场主感兴趣?
还有一些宝石也可以卖掉。
谢笃之很安静地听他清点完资产,这才把唇边的笑意压下去。
“没有赔本。”他抿着嘴唇,很严肃地否认,“这是一笔会让你开心的投资。”
李珩耳朵也有点烫。
他的脸颊依旧贴在谢笃之的胸膛上,清晰感知到对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跳得比之前要快。
“那我也没有赔本啊,我投资的是概念。”他努力模仿谢笃之的语气,“……男朋友不可以亏本的概念。”
谢笃之发出一声稍显沉闷的笑,显然在有意克制。
李珩听见他很轻且快速地说了什么。
“我也觉得我的投资眼光很好。”他这样嘟囔,轻轻掐了一下谢笃之的胳膊。
“不过我在梦里没有太注意日期。”
李珩仔细回忆,“……假如那个梦真的有预知成分,平行世界和我们现在的时间是相同的,那另一个我应该还没有被赶出家门。”
他记得梦里的自己在谢家过完了年,最后也走了亲戚,不过中途发生的插曲导致他有好几天独自一人留在了谢家的大别墅。
那几天他是自己煮的饺子。
时间更准确一点,他被赶出去应该是开春之后,要么是三月,最迟也不会超过四月底。
他后来是自己给自己过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