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的是她怀疑了。
她当时觉得小乖虽然不是好孩子,但心里对她还存有一丝敬畏,不至于干出一出家门就直接丢到银行卡的事。
他在从她手里接过银行卡的时候,眸光灰白,透着一丝惶恐。
她那天晚上辗转许久,去查了家门前的监控。
他没有丢掉那张银行卡,只是站在家门口不远处站了许久,做了一个擦眼泪的动作,转身离开了。
那银行卡是怎么到软软手上的——?
这两个孩子后来的关系并不好,转交应该不可能。
她心中的疑惑越放越大,开始调查,然后,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软软做事非常周全,但那是在他逐渐长大之后。
谢夫人还是找到了一些证据。
她沉默地把那些证据摆在软软面前,声音颤抖,问他为什么。
谢家对他难道还不够好吗?把他当成亲生的孩子看待,也计划给他留了和其他人等额的股份。
谢夫人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们家成员构成非常简单,相亲相爱,更没有因为家产分配的问题红过眼。
软软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她和软软对峙时,软软并没有任何慌乱,只是笑,然后笑出了眼泪。
他仍然喊她“妈妈”,可是谢夫人觉得恶心。
软软接下来的话更让她头晕目眩,几乎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软软承认了所有的事,并嘲笑她,说你们的爱也不过如此,不如把他交给我。
谢夫人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现在这样,强烈地希望某个人从世上消失过。
但软软动作更快,干脆离开了谢家,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开始提醒吊胆,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既找不到软软的踪迹,也寻不见她的小乖的下落,生怕软软找到了小乖,怕他做什么。
幸运的是,他们最后还是抓到了软软,将其绳之以法。
可他们在北方的那些县城里找了很久很久,也没有找到应该去了北方的小乖。
“他那个时候的抑郁情绪很严重。”请过来的侧写师声音轻柔,话里话外都希望她能做好最坏的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