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能如此心狠手辣!
那可是大炎的根基!你内心就没有半分心软或者愧疚吗!”
宁邪依脸上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几分说不出的畅快:“大炎皇室?
他宁陾都不把我当他的子嗣,我又为何要作践自己?
我的目的不就是彻底摧毁大炎根基?
宁宇,别忘了我早已不是大炎的人,我现在是东陵的皇妃!
大炎对我做过的事,我怎能忘记?
至于这些烈骑,不过是大炎野心的牺牲品罢了,你若是识趣就现在跪在我脚下投降,念在你是我伯父的情况下,说不定今后大炎覆灭了,我赏你一个爵位如何?”
宁宇气得浑身抖:“你为了东陵,竟如此不择手段!
宁邪依你会遭报应的!
你身为大炎的人,凌不凡不可能容得下你,你还想让我投降,简直是做梦,你老实交代,到底是用了什么妖术,才将我大炎烈骑残害至此!”
宁邪依嗤笑一声:“想知道?可我偏偏就不告诉你,让宁陾自己猜出吧!
不过在这之前呢我得提醒你一句,今日不是我宁邪依要放过你,而是我男人说了,念在大炎铁骑的骨气上,给你一个收尸的机会!
不然今日你宁宇也得栽在这!
行了,话我已经转达完毕了,现在飞云教算是彻底完了,到时候让邪炎教也给我等着!
迟早有一天我会摘了他徐逸云的脑袋!”
话落,宁邪依一甩马鞭扬长而去,只留下面色难堪的宁宇
大炎烈骑是宁宇如此最大的底气,结果只是短短几天就全部葬送在了他手上,之前有多春风得意,现在就有多狼狈,这反转简直太快了,快到他都还没有从中反应过来
“凌不凡你果然如陛下传言那般永远看不清楚手段,永远让人低估
今日我宁宇总算是领教到了”宁宇不由得仰天长叹一声,现在的他是真的由衷的替大炎感到担忧
“爹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宁川咽了口口水一脸茫然道。
如今的大炎烈骑已经被他们彻底消磨,整个战场再次回到了东陵的主场,再这样打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不要打!大炎烈骑没了还有精锐!精锐没有了还有士卒!只要大炎还在一天!
那么这场仗就没有后退可言!”宁宇冷声道。
“可父王,我们根本打不过啊!”宁川苦涩道。
“不!你不懂!”并没有出口教训自己儿子,而是语重心长道:“宁川,你记住!
为将者,不可轻易言败。”
“凌不凡虽强,但他并非无敌。
今日之败,败在轻敌败在对凌不凡的了解不足!”
“知道为什么至今为止都不曾见到他的大杀器?
那是因为他并不能全面施展,或许此物虽强,但必有限制!
否则他早已以此横扫诸国我猜测,此物只能在落君山这样或者在特定环境下方能挥最大威力。
颜世子极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才吃了大亏,这也反应出此物的稀有,若是先用士卒消耗,倒也能战!”
“可是,父王,就算这东西有限制,但今日烈骑的损失太过惨重,我们哪还有力量与东陵抗衡?”宁川担忧道。
宁宇沉声道:“难道选择撤退?
若是真的撤退,这一退就是我大炎的万丈深渊,所以此战宁可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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