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说整个飞云教算是彻底覆灭了。”陵羽叹息道。
左无尘跟黎王对视一眼,眼中都避免不了浓浓的震撼感!
那可是飞云教的教主啊,虽然当年是受伤了,可也不会落到个如此凄惨的地步吧!!!
徐逸云更是冷汗直直往天灵盖上窜!!!
刚刚若是天人教不来,自己是不是也得落个如此下场????
“老夫还是先将此地的事情处理一番吧。”
陵羽缓缓抬头,看向城楼上的玥迦。
“你是西夏的女皇玥迦?”
玥迦神色肃穆:“不错。。。。。”
陵羽目光淡漠:“玥迦陛下,你可知晓,这火器之术,非但不是你西夏所创,更不是你东陵凌不凡一己之力所能成就。
它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间,若非天人教千百年来对火器术的隐忍与摸索,世人连‘火药’二字都未必听闻。”
他顿了顿:“今日我们来此,不是为了灭你西夏,更非为东陵凌不凡而来。
我们只是要收回属于天人教的东西。。。。。火药之术、火器制造之法。
你若识时务,交出这些,我们自会退兵,西夏安然无恙。
你若执意抗拒,今日这城楼,便成焦土。”
玥迦冷冷一笑:“这位仙使你口口声声说是‘收回’,却未曾说出一个实字。
火药之术,若真出自天人教,为何东陵、西夏从未听闻?
为何凌不凡能从无到有,亲手打造这等震慑天下的兵器?
你又如何证明,这是你们的东西?”
“你们天人教自称超脱凡尘,却在此时此刻,为了一己私利,前来夺我夫君心血,还要我西夏跪地乞饶——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慈悲’与‘道义’?”
陵羽眯着目光:“玥迦陛下,你倒是伶牙俐齿。
可惜,你不懂这世道真正的规则。
所谓道义,不过是胜利者的说辞。
你夫君凌不凡纵有天纵之才,也不过是误入歧途。
他不该触碰火药之术,更不该以此术对抗三教。
如今东陵无主,西夏孤立无援,你若识时务,便该明白,交出火器之术,是你唯一的生路。”
“伪善!天人教素来以‘道’自居,口口声声为天下苍生谋太平,可今日所作所为,却与那大炎、东陵的野心家何异?
你们不是来求和的,是来掠夺的。
你们要的是掌控这乱世的力量。
若真有道义之心,为何不将火药之术公之于众,让天下共享?
为何要独占?为何要让邪炎教来灭西夏?
曾经陵渊还在之时也未见你们如此猖狂,还真当自己是天人不成?”左无尘平静的目光下是无尽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