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绝摆手制止,随后缓缓抽出腰间长刀,刀锋映着残阳,血色浸染。。。。。。
“禹擎、月泷,如今情况紧急。。。。。。。
你们来了老夫也就安心了许多,你立即带着你们的族人,掩护西夏军民撤退。”
他的声音沙哑却坚定,“老夫今日,要为莽荒赎罪。。。。。。”
“黎王!”禹擎虎目含泪,“您已中毒未愈,怎能。。。。。。。”
“闭嘴!”符绝厉喝打断,刀尖直指凌羽四人,“老夫一生征战,从未退缩。
今日纵死,也要让天下人知道,莽荒,不全是背信弃义之徒!
来吧!今日新仇旧恨都一起算了!一起算了!!!”
话音未落,他猛然踏前一步,长刀横斩,刀气如虹,竟将地面劈开一道十丈沟壑!
“狂妄!”陵羽袖中金针激射而出。
符绝不避不闪,刀势一转,金针尽数崩碎!
他借势腾空,刀光如瀑,直劈陵羽面门!
“老东西你是执意找死!
不能让这些人跑了!!!一起出手!”徐逸云与冯煜同时出手,真气交织成网直扑符绝。
符绝刀锋一滞,肩头被冯煜一掌击中,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噗!”他喷出一口鲜血,却狞笑着反手一刀,将徐逸云逼退三步!
“黎王!”城楼上,玥迦攥紧拳头。
“走!”符绝头也不回地怒吼,“禹擎,带他们走!这是本王的命令!
记住就算是死,也得给我把西夏保住!”
禹擎浑身颤抖,一旁的月泷拍了拍禹擎肩膀:“全军听令!掩护西夏军民,撤!”
黑甲铁骑如潮水般涌向城门,月泷红着眼眶,一把拽住玥迦:“陛下,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战场中央,符绝独战四人。
他的刀已无章法,只剩搏命!!!
尽管黎王使尽浑身解数,却也被四人联手震得步步后退。
啊!!!!
黎王直接仰天嘶吼,鲜血从嘴角溢出,染红白须,可他眼中的战意愈发炽烈。
“这老东西要拼命了。。。。。注意点!!!”
“符绝,你撑不了多久。”陵莫冷声道,“为东陵殉葬,值得吗?
只要你退走,我立马让徐逸云给你解药!绝不食言!”
“呸!”符绝啐出一口血沫,“老夫不为东陵,只为莽荒的脊梁!”
他剧烈的喘息着,浑浊的目光望向远处的玥迦等人:“玥迦陛下,到时候替老夫跟陛下道个歉,今日莽荒的事情罪在老夫。。。。。。
老夫愿意以命将功赎罪,还望东陵善待我东陵子民,就当看在我这个外公的份上!”
玥迦美眸中满是泪水,不仅仅是她,而是西夏这边所有人皆是如此,那种无力感深深的压在他们心口,让他们喘不上气!!!
此时,黎王的身影显得愈发苍老单薄枯瘦。
他的衣衫被鲜血浸透,在风中猎猎作响。。。。。。
尽管脊背不再挺拔,仿佛被岁月和伤痛压弯,可那紧握长刀的手却依旧有力。
他们无法想象,这样一个枯瘦老人该如何面对四个大宗师的进攻。。。。。。。
“老东西,你挡得住我们四个人吗?
今日你就算是以死相博也不过是延缓片刻,你救不了任何人,绝望不?”徐逸云很是不屑道。
“嘿。。。。。徐逸云,你还记得李长春吗?”黎王阴恻恻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