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凡!"宁邪依突然目光血红的锁定了远处的徐逸云,"这畜生交给我!谁也不许插手!!!
徐逸云速来领死!!!"
一道红影如鬼魅般从战场边缘突进,宁邪依的软剑毒蛇般缠向徐逸云咽喉。
这位邪炎教主刚挡开飞来的冯煜头颅,就见剑光已至眼前!
这份仇恨她宁邪依等的太久太久了!!!
"贱人!你终于是出现了!!!
还本座儿子性命!!!"徐逸云同样是目光血红!!!
黑袍鼓荡,袖中飞出十二枚暗器!
宁邪依只觉得美眸有些缭乱,急忙旋身闪避,剑尖却依旧精准刺向徐逸云心口,她竟拼着被两枚暗镖击中后背也要强攻!
"嗤!"剑锋入肉三寸,徐逸云暴退间一掌朝宁邪依胸口辟出:"小畜生,当年没把你娘那套学全?
倒是学会了如此狠辣的手段!。"
"闭嘴!徐逸云,我宁邪依这两年恨不得吃你肉,将你骨头一块块的敲碎!!!"宁邪依双目赤红,软剑突然绷直如铁棍,一记横扫砸向徐逸云太阳穴。
徐逸云偏头避过,却见她左手从腰间抽出一把薄如蝉翼的短刀,直插他咽喉!
"叮!"
短刀被徐逸云的护心镜挡住,宁邪依顺势旋身,右腿如鞭抽在他腰侧。
这一脚蕴含着她苦修二十载的内力,徐逸云闷哼着倒飞出去,烟尘中传来他癫狂的笑声:"你娘当年也是这般刚烈!!
可惜啊。。。。。。你那个父皇亲自把她送到我床上时。。。。。"
宁邪依的长发无风自动,周身真气竟泛起血色。
她扔掉软剑,直接选择用匕首。。。。。。
"我要把你切片喂狗。
还记得你那儿子不,这会头颅都不知道被我扔到那个犄角旮旯去了,估计被狼吃了吧,不。。。。。。
像你儿子那样的,畜生都嫌弃!"她的声音冷得渗人。
另一边,澹泠雪与凌莫已交锋百余回合。
剑尺相击的火星在暮色中如萤火飞舞,两人所过之处地面凝结出冰晶与白霜。
"叛徒!"凌莫一尺震开剑锋,"你的这身本事还是老夫教的!
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卑贱,忘记东陵当年是如何待你的吗!!!"
澹泠雪没有丝毫回应,有的只是凌厉的剑招,陵莫被逼的节节后退,眼中满是屈辱!!!
“混账!!!!
当年老夫一念之善,让你立下誓言,此生不得透露天人教半分,可你今日在干什么!!!”
当年澹泠雪的招式都是他教的,若不是看在一丝师徒情分上,这才放她离开,没想到却留下大患!!!
“当年不是你放我,而是觉得我身上有价值,只是后面我突破大宗师你觉得无法掌控,顺水推舟罢了,你让我立誓不言也就罢了,还暗中让我也服下丹药,使得我无法开口。
若不是我夫君,我到现在也开不了口!”澹泠雪声音嘶哑,平静的目光下是无边的冷漠。
“好!看来你是打算执迷不悟到底了!”陵莫内心已经有了些许退意,如今情况显然有些不妙,今日若不是消耗过度,加上丹药的透支,哪能容澹泠雪猖狂!!!
战场中央,凌不凡与陵羽的厮杀最为惨烈。
两人完全放弃防御,拳拳到肉的血战让方圆十丈内无人敢近。
陵羽嘴角溢血,却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毒针,朝着凌不凡面门射去。
凌不凡侧身一闪,毒针擦着脸颊飞过,留下几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