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霍家没有传出去,毕竟这太丢人了,要是传出去,肯定有不良媒体乱写,说霍老太太和一个送外卖的小伙子有一腿。
“老西,我看你是疯了吧,你觉得母亲遗嘱中提到的云阳,会是这小子?”霍正凯笑道。
“如果不是他,母亲在临终前,为什么会单独见他?”霍全峰说道。
“这不能说明什么,母亲临终之前,可能思维己经不清楚了。”霍正凯说道。
“大哥,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回头你跟法官去说吧,我会全力支持云阳去继承母亲的遗产。”霍全峰沉声说道。
“你竟然支持一个外人来争夺我们霍家的财产,你根本不配当霍家人,看来我把你踢出霍家是对的。”霍正凯冷冷说道。
“是你们逼我的。”霍全峰愤愤说道。
霍正凯突然看向云阳,眼神之中,透着轻蔑和不以为然。
“正好今天碰到你,上次忘记问你了,我母亲临终前,单独见你,和你说了什么?”霍正凯问道。
“只是谈了一些往事。”云阳说道。
“往事?你和我母亲很早之前就认识了?”霍正凯眉头一凝,继续问道。
“的确很早之前就认识了。”云阳说道。
“小子,你觉得我母亲遗嘱之中提到的那位云阳,是你吗?”霍正凯语气阴沉地问道。
“是我。”
“不过我己经说过了,我对你母亲的遗产没有任何兴趣,作为你母亲的老朋友,我希望你们这些晚辈要团结起来,让霍家更上一层楼,而不是为了遗产,兄弟相残。”云阳说道。
“小子,你这是什么口气?在我面前装长辈?你不觉得自己可笑至极吗?”
“还有,我不管你和我母亲是什么关系,我警告你,别乱说话,如果你败坏了我母亲的声誉,我们霍家绝对不会放过你。”霍正凯厉声说道。
“你作为老大,不以身作则,防止兄弟阋墙,还带头闹事,你以后就算死了,也没脸去见你母亲。”云阳训斥,有些恨铁不成钢。
如果霍正凯不是霍竹溪的儿子,云阳还真的懒得多费口舌。
“小子,你和我说话最好放尊重一点,我的年纪,当你爷爷都可以了,你要明白,你是晚辈,而不是我是晚辈。”霍正凯语气不满,一脸愠色。
云阳对他说话的语气,就好像一个长辈在训斥晚辈,霍正凯都快七十岁了,被云阳一个年轻人如此教训,自然极度不适和愤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