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其中一个蒙面人看到女人的样子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上去就是两耳光:"闭嘴!再叫把你扔到走廊上去。
这时,一个身材高挑但明显瘦弱的蒙面人慢悠悠地从队伍最后走出来,一屁股坐在房间的扶手椅上,翘起二郎腿:"黄厂长,别紧张,我们不是来抢劫的。
空气凝固了三秒。
“砰!”
两名壮汉一左一右架住他,第三个人抡起沙包大的拳头,照着他肚子就是一下。
又是一拳。
五分钟后,鼻青脸肿的黄华终于屈服了。
就在这时,药效上来了。
黄华突然感觉一股热流直冲丹田,眼神也开始迷离。
床上的女子原本一脸不情愿,突然发现对方态度诚恳,表情渐渐缓和:"您这么认真,我就配合一下吧。
工作人员们专注地举着拍摄设备,从专业角度进行指导:
在专业氛围的影响下,黄华全神贯注地配合着拍摄工作,不时进行即兴发挥。
半小时后,拍摄工作顺利完成。
门关上了。
艺术照事件过去一周,黄华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哪天一睁眼,自己的"人体艺术写真"就贴满了钢铁厂大门。
可奇怪的是,风平浪静。
他正暗自庆幸,桌上的电话突然炸响,吓得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那就看你的表现!”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于是,蓉城钢铁厂建厂以来最魔幻的一幕出现了。
刘师傅正坐在院子里修自行车,一抬头,看见黄华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黑塑料袋,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口。
刘师傅狐疑地打开袋子,里面果然是一沓沓现金。
刘师傅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抄起扳手:"说,你是不是在钱上下毒了"
老张瘫痪在床多年,家里全靠妻子捡破烂维生。
老张的妻子警剔地检查了一遍钱,确认不是冥币后,更加困惑了:"黄厂长,你中邪了?
苏晚晴刚放学回家,就看到黄华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花和一个鼓鼓的信封。
苏世元拄着拐杖出来,看到这一幕,愣了半天,转头问女儿:"晚晴,你是不是认识什么黑社会?
苏晚晴茫然摇头。
就这样,黄华一天之内跑遍了蓉城,把拖欠多年的工伤赔偿金全部送了出去。
工人们一开始以为他疯了,后来发现钱是真的,纷纷感慨。
而此时的黄华,正瘫坐在自家沙发上,长舒一口气:"总算结束了"
叮咚!
门铃又响了。
黄华一个激灵跳起来,颤斗着打开门,门外放着一个信封。
他战战兢兢地拆开,里面是一张字条:
黄华:“d,没有底片,竟然敢耍我。
“我被人坑了帮我查件事”拿起电话拨了一组数字后,黄华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