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通过纱帘洒进房间时,林默先醒了。
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满地狼借。他的衬衫被撕成了两半,皮带可怜巴巴地挂在床脚,沉书瑶那条浅色连衣裙更是变成了一堆碎布条。
床单皱得不成样子,枕头掉在地上,床头柜上的台灯不知何时被打翻,玻璃罩碎了一地。
林默试着动了动身体,一阵腰酸背痛立刻从脊椎窜上来。
他苦笑着看向身旁仍在熟睡的沉书瑶。
她侧卧着,黑发散在雪白的枕套上,露出的半边肩膀上有几处红痕。昨晚被药物刺激的她简直像变了个人,那种近乎绝望的狂野让林默现在想起来都心跳加速。
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林默尽量不发出声响地下了床。
他捡起地上勉强还能穿的平角裤套上,轻手轻脚地走向浴室。
镜子里映出一个头发乱蓬蓬、脖子上带着抓痕的男人,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脸。
挂掉电话,林默轻手轻脚地收拾起地上的衣物。
当他弯腰捡起沉书瑶的内衣时,耳根不自觉地发烫。
昨晚的一切发生得太快,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被下药的沉书瑶、那个诡异的四合院、还有后来在酒店房间里
床上的沉书瑶翻了个身,林默立刻僵在原地。
见她没有醒来的迹象,他才松了口气,把收拾好的衣物塞进垃圾袋,系紧袋口扔到门外。
浴室里水声哗哗,林默站在淋浴下,热水冲过酸痛的肌肉。
他闭上眼睛,昨晚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回,沉书瑶带着哭腔的哀求、她滚烫的肌肤、还有最后那一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回忆。林默裹着浴巾打开门,服务员推着餐车站在门外,上面放着两个纸袋。
林默道了谢,接过纸袋。他刚换好衣服,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就听见床上载来窸窣声。
沉书瑶醒了。
她拥着被子坐起来,长发垂在胸前,眼神还有些迷茫。
当她的目光落在林默身上,又扫过凌乱的床铺时,昨夜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指紧紧攥住被角。
林默识趣地转身走向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阳光倾泻而入,他听见身后布料摩擦的声音。
转身的瞬间,林默呼吸一滞。
浅蓝色的连衣裙衬得沉书瑶肌肤如雪,收腰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裙摆下露出匀称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