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哽咽着报出公寓位置,下一秒。
“砰!”卧室门被踹开!
刀疤脸拎着染血的刀走了进来,冷笑:“小丫头,轮到你了。
酒井法子公寓里。
林默和许正阳冲进屋内时,眼前的景象让空气瞬间凝固。
刀疤脸一手掐着酒井法子的脖子,另一手握着匕首抵在她喉咙上。
法子的和服被撕开一道口子,白淅的肩膀裸露在外,脸上满是泪痕。
“哟,大夏人来得真快啊?”刀疤脸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把枪扔了,否则我割开她的喉咙。”
林默眼神阴沉,但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法子,缓缓弯腰,将手枪放在地上。
许正阳也冷着脸照做。
“哈哈哈!什么粤港大亨?不过是个废物。”刀疤脸猖狂大笑,用刀尖指了指地面,“跪下说话。”
林默拳头攥得发白。
许正阳瞳孔一缩:“小默。”
“林先生,不要。”看到林默要跪下,酒井法子肝肠寸裂,不停挣扎。
刀疤脸笑得更加得意,松开法子,捡起面前的枪,大步走到林默面前,用沾血的刀面拍了拍他的脸:“大夏猪就是贱,在东京还敢嚣张?”
他转身走向法子,舔着嘴唇道:“现在,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怎么玩你的女人。”
就是现在。
刀疤脸弯腰去扯法子衣领的瞬间,许正阳突然暴起。
一个翻滚抄起地上的手枪。
“砰”
子弹精准贯穿刀疤脸的太阳穴。
与此同时,林默如猎豹般扑向另外两名暴徒。
一记肘击砸碎左侧敌人的喉结,右手成刀劈在另一人颈动脉上。
“八嘎!”被击中的暴徒跟跄着拔出短刀,却被许正阳从背后一枪爆头!
最后一个敌人刚摸到枪,林默已经拧住他的手腕。
咔嚓!
骨裂声中,林默夺过匕首,狠狠捅进对方大腿。
“喔”对方发出一阵惨叫,晕了过去。
屋内重归寂静,只剩下法子压抑的抽泣声。
林默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她颤斗的身体,声音沙哑:“没事了。”
许正阳检查着酒井三根城的伤势,突然低声道:“老板,他醒了。”
酒井法子一边抱着昏迷的父亲啜泣,一边帮他紧急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