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浩心想怎么就找了这么个小孩。
你听到没有,我不去。
佑赫从后面搂住老婆的小蛮腰,硬硬的热热的直抵在老婆屁屁上。
我不去。额头顶着胜浩的后脑勺,撒娇,嗯~~~~~~~~~
胜浩的脸蛋子泛出红,有点喘。
喂,只有一个钟头。
怎么啊,不够啊。佑佑的舌头伸到老婆的领子里,轻轻地舔。
胜浩喘得更急。
佑佑的手开始解猴猴的皮带,猴猴带着他往前走几步,到床头柜里找套子。
浩浩——
硬硬的热热的蠢蠢欲动。
佑佑的手已经伸到里面……
老公的手凉凉的……胜浩觉得热……很热很热。
突然,手停在那里——
……你说,我会不会真得非典啊?
啊?!
胜浩拆着套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
滚!胜浩生气,要得早得啦。这时候倒想起来,白相我啊你。
可浩浩万一真的得了……
你——
胜浩好热的,小屁屁都兴奋得发抖了。你说,你说拿这种老公怎么办。恨恨将套子扔到地上,恨恨穿好裤子,恨恨把旅行包塞到那个笨东西手里。
滚蛋,你个非典疑似,你滚蛋。
我、我、我——
佑佑额头上沁出汗,那个那个还没……
去!你自己解决。
家门在面前“砰”地关上。
灰头土脸沮丧已极。
佑赫被隔离在东郊宾馆。隔离期未定。
虽然工资照发,宾馆条件一流,早餐标准都是48元人,可是张佑赫同志是工作狂的金牛座,在广交会好歹还认识了几个外国赤佬,万一有机会上门,业务啊,钱啊,他觉得一天都呆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