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子的疑点便是那丫鬟了,我记得没错的话,大理寺明日应该就能找到尸身。”
上一世没有插手这件事。
也就没有她替侯府出主意一说。
因此柳玉诗当庭认下了她指使人给赵萱下药一事,直接被钉死在耻辱柱上。
“这么说来,还是死无对证了?”沈明曦听着自家二哥的话,眉头微微的蹙起,就没有能证明清白的法子?
“倒也不完全是。”沈君瑞道:“上一世不是都说那户人家搬去了别处?”
“能从京城直接消失,居家搬迁确实是个法子,但还有个。”
沈明曦捏紧了怀里的汤婆子,腾出一只手在脖颈间比划:“大哥你是说灭口?”
“正是。”沈君瑞对这事儿了解不多,这也仅仅只是推测。
一个乡野妇人,能大张旗鼓地找上侯府去闹腾,细想这事儿本身就不对劲。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京城里的百姓,鲜少会有去主动招惹官员的。
更别说直接去府门口大闹,甚至与人大打出手。
怎么看都是有人蓄意指使。
第二日,大理寺的差役在城外乱葬岗的一个浅坑里,发现了丫鬟春桃已经僵硬的尸身。
消息传回将军府,柳琳琅正在查看赵寻珍的药方,闻言指尖一顿。
“死了?”沈沉戈刚从演武场回来,一身热汗未消,眉头立刻拧起,“如何死的?”
前来报信的是大理寺的熟面孔张捕头,他拱手道:“回将军、夫人,是被人一刀割喉。看尸斑和僵硬度,死了至少四五日了,埋在雪里冻得硬实,一时未能发现。现场脚印杂乱,大雪覆盖后更无迹可循。”
死无对证。
果真让他们猜中了。
原本唯一能证明柳玉诗是意图堕胎而非蓄意害命的关键人证断了线,此案瞬间陷入僵局。那断肠草来源更是如同泥牛入海,全无线索。
与此同时,孟凡神色凝重地走进来:“夫人,派去暗中看顾赵氏的人传回消息,昨夜似乎有人潜入赵氏借宿的亲戚家附近。奇怪的是,却未伤人也未盗窃,只是留下了东西”
“留下了何物?”
“一把带血的柴刀。”
柳琳琅与沈沉戈对视一眼,看来那赵氏,果真知道点什么。
这把柴刀便是威胁。
幕后之人,是要彻底掐断所有线索,将柳玉诗钉死在杀人凶手的罪名上。
不过赵氏的幼子,如今还在将军府手里也不知这事儿有没有落到幕后之人耳中。
现在只能赌幼子在赵氏心中的地位了,若是赵氏全然不在意幼子
第二日,大理寺升堂再讯。
沈明曦和沈明珠年幼,这种地方去不得,沈君瑞便请求柳琳琅带上了他一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