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雷想了想,说道:好问好的,我答应你。
田闻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一口气把杯中之水喝了个干净,不一会儿便没了气息,倒在床上。李雷仍然不放心,过去探探鼻息,果然死了。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那个空药瓶放在田闻身边。又翻翻抽屉,没有了搜到什么特别的的东西。失望之余也有一些安心,打开那块地板,悄悄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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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罗沙特意早了10分钟来到公安局,将前一天的审问记录又看了一遍,才胸有成竹地拿着它向局长办公室走去。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敲敲门,没人,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时间还早,也只得在门口等着。
罗沙,你找我?江文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局长。罗沙赶紧对着他敬了个严肃的的军礼。
江文天看到他手里拿着记录本,一摆手,,说道:进屋说。
是!!
江文天拿出钥匙开了门,领着罗沙进了办公室,然后又急忙关上了门,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事怎么着急?
我建议马上逮捕田文。罗沙正色道。
哦?江文天有一些吃惊,说道:说说你的根据。
袭击事件发生的前一天,有人看见他和乔大明见过面,而这个乔大明就是五个死者之一。
所以你就怀疑田文和这次袭击事件有关?
罗沙点了点头,说道:恩恩,这个是审问记录。说着,递上了记录本。
江文天快速把记录的内容看了一遍,抬头望着罗沙,,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把他先抓来问一问,不过不要用逮捕令,以免特务采用极端手段,当然了也不能太大意。
明白。
叮——刺耳的电话铃突然间响起,江文天忙过去接了,说道:喂是我什么好,我知道了。你一定要保护好现场,我马上派人过去。说完之后,神情恍惚地放下电话。
罗沙看到他的样子,心中一凛,小心地,问道:局长,怎么了?
江文天闭上眼睛,深呼吸,让自己平静的了一下,又睁开眼睛,淡淡地,说道:田文死了。
田文家中——
黄远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尸体,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上没有了任何伤痕,又注意到他身边的小瓶子,拿起来,摇了摇,里面好象没有了东西,打开盖子,闻闻,有一股难闻的气味,他喊来了一个战士,把瓶子给他,说道:拿去医院化验一下里面是什么。
是!!小战士拿着瓶子出去了。
黄队,另一个战士来到他面前,道:所有柜子抽屉都检查了,没有了发现致命凶器或者毒药。
其他东西呢?
也没有了发现。
哦,我知道了。
黄远看着周围正在努力寻找的战士们,忽然间有一些绝望,因为他不知道这样子的忙碌究竟能发现多少有用的证据,是他杀还是自杀:如果是他杀,自己昨晚一直在监视他家的房门,没有了看见有人出入,况且这个房间没有了窗户,凶手是从哪里进来的呢,杀人目的是什么;如果是自杀,为什么要自杀,怎么样自杀的,难道那个瓶里是毒药?所有问题,百思而不得解。
一阵凄凉的哭声打断了黄远的沉思,回头一看,只见田文之妻余氏坐在一边已经哭得双眼已经哭得双眼红肿,他急忙过去安慰,说道:田大嫂,你保重身体啊,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便吧。
余氏一面点着头,一面仍就泪流不止,嘴里还不时地叨叨,说道:我早就该想到,早就该想到
黄远皱起眉头,,问道:你想到什么?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他,他余氏说着愈加伤心,根本说不出话来。
黄远见她这个样子,也不好再问,只好先在一边等着。
让让,让一下,我是公安局的。
外面熟悉的声音让黄远一愣,他朝门口看去,只见罗沙疾步走到了他身边,急切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7:30左右我在对面楼上听到田太太的惊呼,就急急赶了过来,田文已经断气了。黄远指着床上的尸体说。
罗沙走过去,仔细看了看,说道:他是怎么死的?
现在还不知道,身上没有了伤口,很可能是自杀,刚才在尸体旁边发现一个空瓶子,我让人送到医院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