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呢,马路上遇到拉车的好心人,拉了我一段。
是这样子啊。江文天点了点头。
咚咚咚——门外有人在敲门。
肯定是罗沙他们来了。江文天说着就要站起来去开门。
还是我去吧。陆冰也站了起来向外面走去。
你觉得她到底有没有问题,是不是真的?陆冰走后,于力凑到江文天旁边,低声问道。
江文天向门口看了一眼,回头,说道:看起来好象没有什么,两次问她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应该是真的吧。再说,认识她的人不多,如果要冒充她也没有什么意义。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放心了啊。于力一面兴奋地拍着手,一面开心地笑着。
江文天看着老友高兴的样子,心情十分复杂。他不知道如果有一天谎言被拆穿,这个老朋友会是多么失望。他只盼望这个女孩是没有了恶意,然而这个是不可能的。
罗沙和罗虹见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小姑娘而不是宋婉的时候,突然间有点糊涂,一时间以为自己走错了路,抬头看了看门牌,没错啊。愣了一会儿,还是罗虹首先开口,说道:请问这里是于力于老先生家吗?
是啊,你们是罗虹和罗沙两位同志吧?陆冰微笑地问道。
罗沙兄妹互相看了看,又专向那陌生女孩,说道:你是谁啊,怎么知道我们?
我叫陆冰,她想了想,,说道:有一些事情我一下也说不清楚,你们进来吧,江叔叔他们都在书房里等着呢。
罗沙和罗虹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跟着她走了进去,心里不自主地产生了一丝警惕。这种警惕在看到江、于二人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聊天的时候才消退,不过疑虑仍然存在。
人总算到齐了,来来来,快坐啊。于力招呼着罗家兄妹坐下。
罗沙他们和于力打了招呼以后就在旁边的板凳上坐了下来。于叔叔,您今天找我们来有什么事?刚刚坐下,罗沙就有一些迫不及待地问道,今天他很忙,现在还是抽空过来的呢。
今天把你们两个叫来,主要有两件事情。这第一嘛,就是你母亲去世的时候我没去悼念,今天想看了看你们,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只管开口,这里就和你家一样,你们不要太难过,有我们呢。
谢谢于叔叔。
另外一件事就是我找到了一个老战友的孩子,于力看着陆冰,激动地笑了起来,说道:她就是当年和你们父亲一起牺牲的肖与仁同志的女儿——肖冰。
什么,你就是肖叔叔的女儿,冰儿姐?罗虹站起来,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女孩。
陆冰羞涩地笑笑,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刚才说你叫陆冰?罗沙也站了起来,不解而警惕地看着她。
陆冰愣了一下,解释,说道:我妈当初怕我出现危险,不得已让我改了名字,所以我后来一直叫这个名字。
那你妈吗?罗虹急切地问道。
提到母亲,陆冰神色黯然,她吸吸鼻子,尽量不让眼泪落下来;去世了,三年前就还是没有了控制住,泪水顺着脸庞扑扑落下。
没事的了,没事的了。有着相同感受的罗虹搂着她的肩膀低声安慰。
我妈临死的时候嘱咐我一定要找到你们,我终于做到了。陆冰抽噎道。
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好,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你的家,不要客气。罗虹一边帮她擦着眼泪,一边柔声安慰道。
陆冰终于破涕为笑,继续说:对了,你妈现在还好吗,我妈生前可是经常叨念着她,嘱咐我一定要见到阿姨。她人呢,怎么今天没来?
罗虹愣了愣,回头看了看哥哥,罗沙只是默默地低下头,不发一语,罗虹也只得略带伤感地,说道:和你妈一样,也去世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子?陆冰满脸惊讶地看着罗虹。
看见罗虹已经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罗沙急忙接过她的话茬,低低地回答,说道:半个月前吧,得病去的。她一直想找到你们母女二人,可是到死她都没有了如果你能早几天来,也许就可以见她最后一面,但是现在
都怪我,都怪我。陆冰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于力见三个年轻人都因为父母的亡故而伤感起来,急忙安慰,说道:怎么都哭起来了呢,今天是大家团聚的日子,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你们这些孩子,应该高兴才对,是不是啊,老江?
是啊,江文天急忙附和道:都不要哭了,今天是团聚的高兴日子,大家都不要再提那些伤心的事情了,虽然你们的父母已经不在了,可是我相信他们在地下看到今天的情形,也是会感到欣慰的。
罗沙、罗虹、陆冰急忙擦干眼泪,使劲点头表示赞同。
开饭了,都过来吃饭吧。宋婉在餐厅里喊道。
走,咱们吃饭去!!于力今天显得异常兴奋和激动,他的这种状态也传染给了罗沙三个人,他们笑着扶起于力向餐厅那边慢慢走去。江文天跟在他们后面,细细地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除了那个冒充肖冰的陆冰行动可疑之外,似乎还有一些地方显得不对劲,到底还有什么有问题,他一时想不明白。
老江,今天我求你件事。饭桌上,于力突然间放下碗筷,侧着头看着江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