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拍拍后妈的手臂说:“你好好上班,我先回去了。”
“小小,谢谢你。”
王小小回去的路上,她爹不是大男子主义的人,为什么连争取也不争取一下?
她又被她爹坑了,她去说,比她爹去说更加管用。
未成年女儿替后妈争取工作,比丈夫请求更具道德感染力;
她爹又对她用心眼了。
本来她用红薯酿了一些酒,不给她爹喝了,晚上叫贺建民来吃饭,只给贺建民喝。
下午,她把改造家里的情况说了一下。
王德胜赶紧说“烟囱升高的活,我来做。”
王小小:“爹,明天我们一起上山呀!”
王德胜笑眯眯说:“闺女,我机动部队,原地待命整顿休息,就是说我只能在部队家属院,不能出去,随时随地有任务,我只能干你自留地的活,我可以全部干,家里煮饭的活我也可以干,修修补补的活我也会干,深山我不能去。”
王小小也不强求,她爹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做为军人的家属必须要习惯。
贺瑾睡觉起来。
他就看着王叔在熬制骨油,“叔,你也会熬煮骨油?”
“臭小子,老子也是猎户的后代,怎么不会啦?”
“小小姐,是猎户后代,她怎么没有猎枪呢?”
“没有,狩猎才可以申请,不然不能私自拿。”
王小小走了进来:“小瑾,去叫你爹今晚来吃饭。”
晚饭很大方,她也不遮掩着,她爹和贺建民都来,猪肚炖鸡,卤猪心,酸辣土豆丝,猪油炒白菜。
不过蒸的玉米面窝窝头
王小小刚喝一口汤,就被敲门声。
“小小,你你会接生吗?”
王小小赶紧拿上医药箱就跑出来。
这里的军院离这里四公里,不算远,快走就十来分钟的事情,为什么叫她?
王小小来不及思考,就被家属院主任拉着走。
来到患者家一看。
王小小眼神一厉,瞬间进入状态。她一把推开慌乱的人群,声音冷静得可怕:“所有人出去!留两个力气大的婶子帮忙!烧开水!剪刀煮上!再拿干净被单来!”
产妇已经疼得意识模糊,孩子的脚丫子卡在产道里发紫。王小小单手扣住产妇手腕把脉,另一只手已经利落地从医药箱抽出银针。
“胎位不正还敢耽误?家属呢?!”她一边下针一边厉声问。
“去执行任务了”家属院主任哆嗦着回答。
王小小银针在产妇合谷、三阴交等穴位飞快落下。
她突然扯过床单拧成绳:“婶子,把这个绑在房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