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算盘打得精:现在把地深翻一遍,晒透,稍微一整就能下种,到时候土豆肯定长得壮!
贺瑾从二科回来,来到自留地,姐真的把自己当成牛了。
贺瑾喊道:“姐,回家吃饭。”
“小瑾,等我五分钟就干好了,你就不用进来一起干。”王小小
五分钟后,她扛起曲辕犁和贺瑾回家。
吃完饭,王小小坐在炕上,三个月,他们的军属副食本三个月不能用。
少了粉丝和萝卜干,还有萝卜土豆,豆油半斤,她不生气,马上到五月份了,就可以用了。
王小小正和贺瑾在院子,把二八大杠复原,王小小再一次弄错后。
贺瑾:“姐,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嫌弃机油搞脏手,不好洗,所以你才弄错。”
王小小:“小瑾,我才不是这样的人,机油还不容易洗吗,不就是指甲黑一点吗?我又不在乎。”
“姐!你不说指甲变黑,更加有说服力。”
两人在抬杠,就听见一阵吉普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他们家院门外。
车门打开,陈国栋精神抖擞地跳下车,他身后还跟着一位戴着眼镜、胸前挂着照相机的年轻军人,还有一个老熟人,火车上的老赵。
“小小!小瑾!在家呢?”陈国栋嗓门洪亮,一下子就打破了院里的沉寂。
左邻右舍的窗户后、门缝里,顿时多了许多好奇的目光。
“陈叔,赵叔?”王小小和贺瑾连忙站起身。
陈叔大步走进来,用力拍了拍贺瑾的肩膀,又赞赏地看着王小小:“好小子!好闺女!这次可真是立了大功了!为咱们部队立功了。”
他侧身介绍身后的年轻人:“这位是军报的刘记者,专门来采访你们英雄事迹的!”
刘记者上前一步,微笑着伸出手:“王小小同志,贺瑾同志,你们好!听说你们在列车上临危不惧,智勇双全,协助部队抓获了重要敌特,真是太了不起了!我代表军区宣传部,来向你们了解情况,进行报道。”
王小小和贺瑾都有些不好意思,王小小忙说:“没有没有,我们就是碰巧了,主要还是赵叔他们及时赶到。”
老赵哈哈大笑:“哎呦,这会儿知道谦虚了?那天利索劲儿呢?”
这时,老赵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两个用红布包着的小盒子,脸色变得庄重起来。
他朗声道:“王小小同志,贺瑾同志!鉴于你们在此次反特行动中的英勇表现和重大贡献,经上级批准,特授予你们‘卫国小英雄’荣誉称号,并给予物质奖励!希望你们珍惜荣誉,继续发扬机智勇敢、热爱祖国的精神!”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枚亮闪闪的奖章和两个装着奖金的小信封。
虽然老赵刻意压低了声音没具体说奖金数额,但周围竖着耳朵听的邻居们都能看到那信封的厚度,绝对抵得上好几个月的津贴了!
刘记者调整着相机,准备记录下这授奖的光荣时刻。
就在这时,王小小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恳切:“陈叔,赵叔,刘记者同志,能不能等一下再拍照?”
赵叔和刘记者都愣了一下,看向她。
王小小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自己和弟弟身上沾着泥土和箩筐碎屑的旧衣服:“我们想换身衣服再拍。穿这个,拍出来不好看,也不正式。”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而明亮,补充道:“我们想穿军装,冬天的军装。”
贺瑾立刻明白了姐姐的意思,也用力点头,眼中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