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燕王府失火的原因被宗人府查出,是有人故意纵火,虽然真凶尚未擒获,但所有人都将矛头对准了皇普邪。
自从太子被废之后,最有机会登上储君宝座的人,只有皇普胤跟皇普邪两个,而皇普胤军功显赫,在朝中势力庞大,几乎是众望所归的新帝人选。
如果他一死,最大的受益者无非是皇普邪。
虽然众人都怀疑皇普邪,但是舞倾城却坚信他跟皇普胤的死绝无关系,她知道皇普邪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更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
舞倾城正在房间里梳妆,就看见小小端着一盆水走进来,满脸的委屈之色。
“小小,怎么了?”舞倾城惊疑的问。
小小憋着嘴:“还不是那个萍儿,仗着她家主子掌管王府的事物,故意欺负我们,我只不过是给主子你打盆热水,她就扯来扯去的故意刁难我!”
舞倾城继续梳妆,一挑眉问:“哦?她主子是什么来头?”
“她主子芸夫人是王爷的侍妾,不过据说是邪王府里最得宠的侍妾,王府里的事都是交由她主子操办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芸夫人还是皇后娘娘赐给邪王的!”小小将打听来的消息如数禀报。
舞倾城眯了眯眼,以前燕王府里的香侧妃,就是太后赐给皇普胤的,这邪王府里最得宠的侍妾,又是皇后赐给皇普邪的,看来这宫里宫外都是存着某种联系,众人彼此间是利益制约关系。
“我现在是正妃,王府里的事理应有我来处理,为何还要交给一个侍妾操办?”舞倾城顿了顿,心里微微有些不悦。
小小低声道:“小姐,你有所不知!前几日你足不出户,那个芸夫人就在王府里到处散播你的谣言,说你病的不轻,不能操办府里的事,就跟王爷说让她继续掌管府里的大小事务。”
舞倾城听完后一肚子火:“荒谬!我一个正妃在此,哪里轮到她一个侍妾指手划脚的,皇普邪呢?”
“噢,小姐,王爷正在花厅用膳,刚还让奴婢请王妃一同过去呢。”小小突然想到。
舞倾城眸光一闪:“那正好,我也正要找他说事!”
舞倾城对着镜子梳妆打扮了一番,换了身飘逸的淡蓝色长裙,在几个侍婢的带领下,前往花厅。
花厅里,皇普邪帅气挺拔的身姿,正慵懒的坐在桌边用膳,一身黑色的长袍,神秘又邪佞。
舞倾城步子优雅的走了过去,甜甜的唤了他一声:“夫君!”
皇普邪身子一个灵激,几乎错愕,她什么时候肯这般跟他亲密了!
“夫君怎么一个人用膳呢?也不过去妾身那里坐坐!”舞倾城轻抬眼睑,一个媚到极致的眼神飘过去,酥掉了皇普邪一身的骨头。
皇普邪一向对舞倾城没什么抵抗力,见她又主动跟她示好,脸庞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起身将她一把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