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在微光中醒来,身边的皇普胤一夜未回。
这是她入宫后,他第一次没有留宿她的寝宫,舞倾城微微感到一丝不适应。
本以为皇普胤只是跟她赌气,没想到接连三天,都不见他的踪影,只是派太监来传话,让她独自用膳。
难道他真打算冷落她了?舞倾城心里乱的很。
越等越着急,就在她坐立不宁的时候,张公公派人来禀报,说皇上今晚设宴,要她去作陪。
皓月当空,银光如洗,五彩缤纷的宫灯挂满了皇宫的大小角落,特别是举行宴会的花园更是彩灯万盏,仿若天际的星子把园子照亮的犹如白昼。
皇普胤今晚似乎心情很好,他嘴角的弧线若隐若现,讳莫如深的漆黑双目灼灼闪耀,明黄色底描暗银纹龙的大开襟长衫里是一袭深紫色内衣,与他颈侧的那根银紫色发带交相辉映,显得无比的威严刚厉、高贵深沉。
“邪王爷到!”
黑色锦缎长袍修拢出他挺拔的身姿,脸型修俊,剑眉入鬓,一双幽潭的黑眸冷魅邪惑,浑身散发出狂佞不羁气质。
“臣弟参见陛下……”皇普邪面色凛然,刚躬身屈膝一揖,就听到太监高唱道:
“皇后娘娘驾到!”
他立刻回首望去,只见一抹纤细的蓝色身影踏着离离的夜色从远处而来。
舞倾城今晚穿着一身靛蓝色撒花高腰长裙,裹着雪白狐裘披肩,银色束带在腰侧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醒目地突显出她那不堪盈握的纤纤细腰,高贵又不失俏丽,清幽又不失空灵,在这满园五光十色的灯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臣妾参见陛下!”
舞倾城盈盈屈膝上前一福,感觉到身边一道灼热的目光正看着自己,她不经意的侧首,待看见一身黑色锦袍的皇普邪时,她悚然一惊,凝白的面孔在晕红灯光的照耀下愈显苍白。
皇普邪,他怎么会在晚宴上?他不是被皇普胤软禁了吗?
与此同时,来自四面八方热切的议论声,几乎要将她淹没,众人有意无意指指点点的道破她跟皇普邪及皇普胤的关系,抱着一副看好戏的态度看着二人。
其中自然包括舞倾城的太傅老爹,舞太傅一脸紧张的望着两个人,虽然猜不透皇上的用意,可总怕女儿义气用事,暗自为他们捏了把冷汗。
日思夜想的人就这样出现在皇普邪面前,他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然后突然向她躬身行礼:
“臣弟见过皇嫂!”
舞倾城身子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皇普邪,他竟然叫她皇嫂?
079王爷皇上,都想玷污
舞倾城咬着下唇,眉心一热,眼里似有某种酸胀的液体夺眶而出,分不清是喜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