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倾城啃了几口馒头,也不理会这两人的嘲弄,径直从头顶摸下几件首饰来。
“两位大哥,能否给小妹行个方便?”她递上首饰。
牢头放下酒菜凑近前来,细细看了接过,掂了掂分量,小眼睛促狭地问:“娘娘要我们帮你做啥?”
“能否麻烦给我备下笔磨和空白锦帕。”她怎么说也是舞太傅的女儿,出了这等大事,得给家人留个口信,免得被牵连进来。
牢头狞笑,“死到临头还有这闲情,不如孝敬了我们哥俩,哥哥还能让你死前快活些。”说着,他肮脏的手便朝舞倾城摸了过来。
舞倾城立即皱眉闪躲。
后面的狱卒说话了:“头,她好歹是皇上的女人,要是被别人知道,你不要命了。”
牢头一听,呸了一声:“就是因为她做过皇帝的女人,老子才有兴趣碰一下,跟皇帝穿一条裤裆,想想都觉得爽快!”
“可她怎么说也是做个皇后的人,这样做不太好吧。”狱卒还是规劝。
牢头想了想,还是打消了邪念,不再放肆了。
不过这牢头虽然色了点,收了舞倾城的东西,还是帮她办事了。
过几天他就带给她笔跟纸。
舞倾城摊开锦绢,狱卒帮她磨好磨,她朝他点头谢过,然后给舞家的爹爹写了一封信。劳烦狱卒帮他转送。
狱卒倒也爽快的答应了,舞倾城发现这个狱卒好像对她特别照顾。
牢房里常年不见阳光,到处是一股腐败糜烂之气。
阴森的过道,只有微弱的光线从天窗中明明暗暗折射而出,飞扬在空气中的尘埃混淆着视线
一切都安静到了极点。
只听见狱卒腰上的钥匙圈在走动中发出清脆的响声,叮当——叮当——
“娘娘,小的给您送饭来了。”咔嚓一声轻响,接着是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
舞倾城低垂的眼帘飞扬,漫不经心地回头看了那狱卒一样,恰巧对上一双熟悉的的眼睛:“你——”
是皇普景!
她没想到,今生还能有机会再见到他。
“倾城,我来晚了,你瘦了!”皇普景眼里满是心疼。
舞倾城有些尴尬,几天吃的都是发霉的馒头,此时她的脸色一定是又黄又瘦,身上又好久没洗澡了,还散发出难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