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倾城哑口无言,确实,对两个有肌肤之亲的男女来说,搂搂抱抱不算什么。
她只能僵着身子坐在他面前,却还是不想靠进他怀里。
突然耳畔传来皇普邪偷笑的声音,她气不过,看也不看就一拳砸上那张欠揍的俊脸。
皇普邪勾唇邪笑,在她拳头砸上来时双腿夹紧马腹,上半身往后躺下,顺带着将她按了下去,让她靠在自个的腹部上。
舞倾城的身子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他下身的某处,羞得正要起身,却被他的双手禁锢牢牢的禁锢住。
咦?他不是要驾马吗?怎么有两只手停在她腰上,难不成凭空多出了一只?
“风是我的良驹,它通人性,想舒服点的话就乖乖的躺着,要不然该我难受了。”皇普邪在她耳边吹着热气,邪气的说。
舞倾城当然知道他所说的难受指的是什么,他下面正硬邦邦的抵着他,这可恶的男人,马儿听话,不用牵也认识路,他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对她上下其手了。
只是他究竟想将她带去哪里?她还要回宫找景问清楚呢。
“诶,我问你……”舞倾城突然清了清嗓子问。
“我不叫诶……”还没开始问,皇普邪就先打断了她的话。
舞倾城撇了下嘴,只能称呼他的名字:“皇普邪,我问你……”
“我不叫皇普邪!”皇普邪再一次的打断她。
“呃?!”舞倾城微愣,想起来他不是赤焰国的人,真正的身份是魄琥国的大皇子。
“那应该是叫段尧邪吧?”她理所当然的想着。
“不行!”他又一次坚决的否决。
“那到底要怎样叫!?”舞倾城开始生气了,这样叫也不行,那样叫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叫?
“叫我的名字!”皇普邪吼道。
“我刚才不是叫你名字了吗?”舞倾城气呼呼的狠狠掐了下他的大腿。
可皇普邪全当是抓痒,反而魅惑的朝她眨眼:“叫我邪,只允许你这么叫,不然一切免谈!”
“你……”舞倾城心头不爽,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
皇普邪迟迟没听见她那么亲密的叫自己,眼里划过一抹失落,手也渐渐松开了。
舞倾城趁机坐了起来,牵起缰绳,双腿使劲一踢马腹,“驾!”
马儿非常听话的飞奔而去,躺着的皇普邪好在及时运功自我保护,不过……他还是无赖的抱上了人家小舞的纤腰,脸埋在她的肩头贪恋她身上的馨香。
“皇普邪!你信不信我把你一脚踢下去!”舞倾城发狠的斜瞪他一眼,怎么感觉他这一次见她变得很不正常,老是对她动手动脚。
“城城,别这么狠,你把我踢走了,谁保护你呢。”皇普邪乖乖松开了手,不然这小女人发起飙来他可无法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