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舞倾城没有回答他,不但没有回答,动作不退反进。
她的身体随着五指的移动前倾,引来脖间刺痛,剑尖瞬间偏开她颈部动脉,制掣顿消。
她侧身上前,喉咙感触到剑刃的冰寒刺骨,滴血的指腹笔直滑过整个剑锋,覆上剑柄上皇普胤抖动越烈的手背。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但她的生死,已经交替轮换了几次。
舞倾城的鲜血殷红粘上了皇普胤粗糙的皮肤,逐渐粘稠。但他仍不放手,眼眸却已不似之前那样冰冷,而交织着惊恐,愤恨,怨念,委屈。
“你昨天还说你爱朕,今天就背着朕跟其它男人私会?”皇普胤的心裂开了深深的一道口子,俊脸上一片受伤之色。
舞倾城恳求他:“皇上,放过他吧,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
皇普胤幽暗的眸色深不见底,他紧盯着舞倾城,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手里的剑却在她哀求的目光下,渐渐放松了下来。
舞倾城心里微微宽慰,皇普胤勃然的怒气,在她的以命相搏下开始消退。
他还是舍不得她受伤,哪怕要她自己承受剧痛!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蒙阔因为不想连累舞倾城,干脆推门而出,主动认罪。
在看到从柜子里出来的人是蒙阔时,皇普胤的眼里是难以掩饰的震惊,他质问的眼神瞪向舞倾城,恼怒举剑逼近蒙阔。
蒙阔即使是战场上的老手,也猝不及防,被凌厉的剑锋刺破了前襟,姬飞雪的玉箫溜溜的滚落出来。
皇普胤抬脚把玉箫一踢,冷厉的双目半眯着打量着蒙阔:“你怎么会在这里?”
蒙阔长跪而下,没有立即跟皇普胤解释,而是一心只担心着他的萧:“皇上息怒,此箫为末将心爱之人送臣之物,请皇上归还与末将。”
皇普胤脸色大变:“你心爱之人?”
舞倾城听了暗叫不好,连忙帮蒙阔解释:“皇上,蒙将军心爱之人是臣妾太傅府中的姐姐,这只萧是他们的定情之物,但是姐姐在蒙将军前线作战的这些日子,已经移情于他人,蒙将军特来找臣妾,托臣妾将这只萧转还给姐姐,了却了这桩姻缘!”
她不着痕迹的将姬飞雪换成是太傅府中的姐姐,说的又符合实情,这样皇普胤就不得不信了。
“既然只是归还一只萧而已,何必这么偷偷摸摸的?”皇普胤并不完全相信,继续质问。
舞倾城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嘟起红唇:“皇上,臣妾这不是怕你误会嘛,所以才想先将蒙将军藏起来,免得惹你不高兴,又解释不清,没想到竟被皇上发现了!”
“这么说还是朕的不是了?”皇普胤哼了一声,怒气却消了一大半。
舞倾城顺势依进他的怀里,双剪水的双瞳里满满的气恼:“谁让你乱吃醋的?臣妾就是怕你吃醋,才想保护蒙将军的,谁知道你还是发脾气了!”
皇普胤愣了一下,也学着她扁嘴,活像受了委屈的小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