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倾城顿时觉得心跳镂空了,随着断续的琴声空荡着震动着。
皇普胤,她的丈夫,就这样当着她的面左拥右抱地尽情消受美人恩。
浅笑娇嗔,是他跟其它女人调情的话语,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但想也知道一定是一些不堪入目的情话。
原来他不仅会跟她一个人说情话,凡是女人,他都能跟她们轻佻暧昧。
她的师姐死了,是被她的爱人杀死的,可如今她眼中的爱人怀里正依偎着柔媚的丽人,看都未看她一眼。
舞倾城只觉得心中不是滋味,拿起榻上的一杯酒,灌了自己一杯。
辛辣的酒气入口,刚准备再给自己倒一杯的时候,一双玉手已经将她手中的酒夺走了。
好歹她也是皇后,是谁敢这么大胆,夺走她的酒?
舞倾城气的想发火,寻眸望过去,对上的是一双黝黑的黯淡眸光,在那双眸里的黑色只融进她孤单的身影。
舞倾城就这样望着他,而他也同时在望着她。
他眼中的寂寥苦痛映在她的眸里,一点也不比她少,犹如双生。
他在折磨她的同时,她也在折磨他。
而刚刚她手里的那杯酒,就是他怀中的女人夺走的。是示威吗?可惜,她并不在乎。
只是回了他一个淡然的微笑,她继续独自一人品起酒来,自动将那些嘈杂的靡靡之音隔绝在耳外。
这时,只听砰的一声,皇普胤摔了酒杯,他怀里的美人吓的一抖,以为皇上是生气了。
没想到皇普胤却轻柔地勾划她的俏脸,美人立即转惊为羞,欲绝还迎,捂了被他呵痒的耳朵低声娇怨。
皇普胤邪笑着与她调情,“酒杯摔了,你让朕如何喝酒?”
美人羞红了脸,纤手拿过酒壶,抛转着媚眼,喝了满口的美酒。
旁边的女子都掩袖而笑,皇普胤也大笑,俯身覆上她花瓣般的香唇,把酒水连同脂粉一起汲取下腹。
舞倾城撇了下嘴,真脏,这古代还没有牙膏,不知道他们空腔会不会感染上细菌。
“你们都来!”皇普胤抹去嘴上刚刚亲吻那个美人的红脂,眯眼再搂过一个风情万种的舞姬。
所有的美人全涌了上去,皇普胤就左拥右抱的吻了起来。
大殿里一片淫靡之色。
舞倾城不理他,继续饮酒,她真不明白他宠幸其它女人,管她什么事,叫她过来做什么?顶多当三级片看,不过这么多人围着,也看不到关键点啊。
“你,也过来!”皇普胤犀利的眸子,突然紧锁住舞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