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被我逗了这么多次,似乎也有一些开窍了,忽然间便想起了我和他说过的,我给他的那个棉花糖被我啃了两口,让他吃下面的,他却将整个棉花糖都吃完了。
我感到手中人动作一滞,好像不会走路了般,突然开始同手同脚,迈起了笔直的步伐,忍不住笑出了声:“糖球,我们这是要上哪儿去啊?一直在走直线耶?”
他还是没有看我。
我没话找话:“糖球,你衣服是不是有些短了?”
我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的背影。
唐秋今天穿了黑色的短袖和迷彩长裤,脚上踩着的是棕色的皮靴,将裤脚都塞进了鞋子中,他的腰很细,迷彩裤又很肥大,腰带扣到了最小,却还是有些松垮地挂在他的腰上。
短袖是正正好,可他又抱着熊,巨大的玩具熊导致他的上半身不得不向后挺着,于是,一截白色的细腰便露了出来,白的很晃人。
兴许是话中调侃的意味太重,惹得人带着玩具毛茸茸的脑袋,气鼓鼓地看向我:
“我困了!回酒店了!”
“看到肚脐眼了!”
“——!”唐秋咬紧后槽牙的声音传来,“再这样你就自己走。”
“我不,我偏不,就算你让我滚我也不~”我嬉皮笑脸地将脸凑了过去。
“你,你你,你滚!”
我忍不住吹了个口哨,“来,多骂一句,超爽的!”虽然嘴上没个把门,但手却非常有风度地将他露出肚脐眼的短袖下摆往下拉了拉,“我老婆,不给其他人看。”
唐秋:“……!”
***
“元黎,元黎同学在吗?有人找你——”
刚回到酒店,松开握着糖球的手,和糖球互相道了别,窗外的第一缕晨曦便照了进来,看着晨曦的光倾洒在酒店的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我觉得自己最近有些多愁善感。
——啧,这不符合我的人设。
正寻思着掏出光脑,看看最近是不是撞上什么邪门玩意了,就在这个时候,酒店的保安拿着一把小小的塑料手枪走了进来,挥舞着大声吶喊问道。
“啊,我是,怎么了?”我一边应着,一边也没有忘记自己原先想做什么,掏光脑的手也没有停下,当我打开日记的那一刻,玩具手枪也被塞进了我的手中。
还没等我询问,老实又话痨的保安就忘我脑袋里塞了一车轱辘话:“元黎同学是吗?酒店外面有人找你,等你很久了,我喊人走他也不乐意,非要我拿着这个塑料手枪进来找你,说你看到这个塑料手枪就知道是谁来找你了,”他挠了挠头,“酒店的规则是说要保护你们的隐私,但我这……我这也……”
手里的塑料手枪并不陌生,是刚刚在帐篷里碰过的。
“什么样的?”我摸了摸塑料手枪的质感,确认了一下,的确是刚才那把,间隔如此短暂的记忆力不会骗人,我问着,目光却是放在了手中的日历上。
今天的日期是,3。12。
往后数几天,3。17。
……我说怎么总觉得浑身都不得劲,原来马上就要到我的生日和那人的忌日了,真是的,当年非要撑着陪我过生日,现在好了吧,我每次过生日,都要想起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