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拆了两个我就没动了,我支着下巴用手指点了点几个重点,伤的这么重,都休克了噻。
这叫什么……
战损风?
人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到。
霸凌并不罕见。
我也没觉得小可怜多特殊。
嗯,是要不了一个星期就会被我的脑子当垃圾丢出信息检索中心的顺水人情。
不需要记住他。
不过现在嘛,我叹了口气,把嚼过的烟丢进垃圾箱里,认命似的把小可怜背起,叛逆到底,打都打了,帮都帮了,再把人丢教室里等死不是我的性格。
我不记得他,但他得记得我。
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报恩了呢?
帝国军校里随便抓一个出去丢外面去都是能干出一番名堂的家伙呢。
该我占的便宜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8。
打开光脑和艾尔斯问了下去医务室的路,他担心不已地追问是不是我出了什么事,校长办公室的门推开了,t被我三言两语忽悠了回去:
[Lily:没事儿,认路呢我]
又补充了一句:
[Lily:我以后肯定得经常送人去,你说是吧?]
[艾尔斯:……你,算了,悠着点。]
他被说服了。
9。
“医务室的老师刚刚出去,去倒水了,应该快回来了。”刚从医务室里出来的同学告诉我道,“你们等一下吧,今天不知道谁又打架了,风纪委员没抓到人,受伤的人又死活不说是谁打的,医务室的老师快忙死了。”
好像知道是谁了。
我波澜不惊:“好的,那我们就等一会儿。”
说着,我扶着背后的小可怜坐到床上,那位好心的同学欲言又止地看向我,欲言又止,又欲言又止,我没忍住:“同学?有什么事吗?”
好心的同学:“是这样的,你看到门口那个登记表了吗?”
我退出去重新进来,点了点头:
“是要先登记吗?”
“嗯,两个人的名字都要登记,”好心的同学熟门熟路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见我一脸好奇的模样,他自如开口道,“我经常不小心受伤,是医务室的常客,咳。”
“好。”
我恍然地接过他递给我的登记表,写完了自己的名字,临到头,突然想起自己不知道小可怜叫什么——“怎么了?”好心的同学问道。
他正在偷偷看我的名字,被我停下的动作吓了一跳,忙不迭收回目光,我则拿着笔帽在登记表上纠结了一番,问道:“同学,你说泼水叫醒人比较好还是用巴掌叫醒人更好啊?”
好心的同学:“?”
我:“……要不两个一起来?”
好心的同学:“?”
最终,在用水把人泼醒和把人扇醒两个选择中,我良心发现地选择了去看他的校牌:
唐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