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擦了擦脑袋上的汗水,拿起暂时放在保险柜上的光脑就要走人时,光脑上突然显示出了一条提示:[您有一条新消息]。
点进去:[艾尔斯:阿黎,你叫上将来我们这里吧,联盟军校的人都在我们这里。]
我t:?
为什么我就打了个比赛,这个世界就变成了我不懂的样子?
但艾尔斯并不是那种想一出是一出的人,更不会骗我。
只是联盟军校怎么会在我们所处的平台呢?
“前辈——”一扭头,我就发现姬停也竟然马上要跑没影了,急得我三步并作两步,好不容易才抓住了他,“等等!您的学弟在我那边等您,您回去也是扑一场空!”
姬停也平静地看向我:“……”
没反应?
我:“?”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终于,还是姬停也开了口,他的眼里浮现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手。”
用语简短,语气不变,但我莫名又是听出了一股奇怪的意思。
我:“。”
我缓缓低头,我说怎么光脑这么冰这么冷,原来光脑在我的另一只手,这只手因为慌不择“路”抓到了上将的手……
上次他抱我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他的手真的很大,充满被风霜沾染过的痕迹,有不少茧子,抱着人时,会紧紧握成拳,不让人被手中的茧子刮伤,只在松开的那一刻,短暂地触碰到对方的肌肤。
指尖的温度似乎从来没有上过36°。
总让人想起冬日里屋檐上的冰凌。
尖锐,冰冷。
他要不是上将的话就好了,我高低得包养一个这样的!
……但要不是上将的话,也没这味了。
世上总有二者不可兼得之物┑( ̄|_ ̄)┍
“抱歉。”我火速松开。
下了赛场,他就换上了一件类似制服的西装,只是款式做了些微调整,胸口也没有佩戴太平花徽章,但衣襟处依然是雪白的颜色。
衬衫袖口擦过手腕的质感,粗粝,平整。
而又让人觉得可靠。
姬停也淡淡道:“带路吗?”
我:“……带路。”
忍一时风平浪静!忍一时风平浪静!
我忍我忍我忍忍!
三分钟后,我带上姬停也上将,小心翼翼地推开我所处的最高观众席,迎面便和两张灿烂的脸碰上了,路斯言和猴子面上的喜悦已经快要溢出眼眶了,唰一下就冲到了姬停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