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怎么用过这种探视镜。
Alpha极佳的身体素质内当然包括了良好的视线,甚至好的有点过分了,只要我想,没有任何遮挡,我甚至能看清700米左右的人和事物。
仗着身体天赋,我逃了不知道多少次设备训练。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要在分心观察外面环境的同时调试好探视镜可是个技术活,还是熟能生巧没有捷径那种,我不熟练地把弄了着手里的探视镜,拿起来一看——
糊的。没调试好。
我分了一丝丝的心,瞅了眼姬停也的位置,他正看着我,于是我耐着性子又调了一遍,糊的,再来一遍,糊的!什么探视镜啊,这么难调,制作者能不能反思一下自己啊!
我从不内耗,只外耗别人。
——我怒而掀桌!
……没桌。
我怒而砸探视镜!
……砸了就没了。
我气的脑袋嗡嗡,盯着外面的雪景恨不得把那片只有模糊人影的白空盯出一个洞出来,手背上突然覆上了片凉意,瞥了一眼,姬停也看不下去,走了过来,就着我的手,一言不发地帮我调好了探视镜。
这双手,在经历了一场惊险的斗争后,最外面的手套上被刮破了几条深深的裂缝,露出里面的纳米内层,再深一些,就有被感染的风险。
他的军衔就是在这样险而又险的环境中,打拼出来的。
“好了,”他压低了嗓音。
“谢谢上将,上将您真是超级无敌厉害!您要是是Omega不知道得迷死多少Alpha!”我匆匆拍了几个彩虹屁,不等他再次投来视线,率先抬起被调试好了的探视镜,将探视镜放在眼前,拉下保险环。
看清了,很清楚,不管我调的是远是近都很清晰。
于是,那道轮廓也就更加清晰。
……说实在的,我对那些我撩过的男人其实没什么印象,撩就撩了,伤心的又不是我,爱情那么浅薄的东西,恨比爱长久,心碎也比心动长久,没伤过心我怎么会把人记得那么清楚,所以,比起那些热爱讨好我在我面前刷存在感的男人,我更像麦门的狗,热衷于找虐,我的性单恋似乎也为此变得更加严峻。
这个男人,就是凭一己之力,用负面感情拔高了我对他的印象的白斐小哥哥,那个被我下了药,每周都要找叶秘书拿一次药的反叛军刺客。
我头疼地“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