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小狐貍的玫瑰。”
少女的耳畔处被玫瑰绯红的花瓣染了色,亮堂的冰洞中,柔嫩的脸颊上孩子似的绒毛格外显眼,双手背在身后,肩颈随着她的动作而略微耸起,脚尖轻轻点地,宛如放课后努力鼓起勇气向心爱之人告白的青涩学生。
但这仅仅维持了几秒的美好转瞬即逝。
冰洞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幽怨的声音:
“姐姐,什么玫瑰啊?”
***
真的很毁氛围啊!
***
我抬起眼,撞见那挂着黑眼圈的一只眼,和底下隐隐的灰色口罩痕迹——斑比——几日不见,这么衰了吗?!——往上移,又是一双熟悉的眼睛,白斐笑嘻嘻地凑近了机甲和冰洞之间的空隙,他的下巴靠在机甲的大腿上,只露出一张嘴。
我:“那什么,我劝你们谨慎些……”
“什么?”白斐还有些不解道。
“砰砰——”
——别随便在别人的地盘冒头啊!
白斐惨叫着倒下,却是有声音地倒下,看来他们的身后是有垫背的,是悬浮机车还是悬浮飞盘?而斑比即使双眼中单,也依然能够睁着他那双瞳孔中心中弹,本就没有高光的双眼此时更是呆滞无神,正流着鲜红血液的眼睛,却固执地看着我。
他身后的白斐惊叫道:“疯子,你们一个个都是疯子!”
“砰——”姬停也像个无情地开枪机器,在听到他声音的同时,又是一枪从缝隙处穿过,随后是血肉中弹的声音,白斐的声音远去了,枪口随后对准了这个执着于洞口,看起来没有什么威胁性的小家伙身上。
“姐姐,我好疼啊……”
他缓慢地眨了下眼,带去更多血液。
被子弹正面打中一枪,他肯定瞎了。
我压了压身边最高执政官冷酷无情的枪口,子弹是热的,枪口是冷,明知道他看不见我,却还在他的面前蹲了下来——
“我想不明白,斑比,你是正对着枪口的,怎么会看不到枪正对着你呢?”
“姐姐在呀。”
他看起来很想把自己的眼珠子挤进冰洞内,姬停也微微蹙眉,看样子想再开一枪,被我笑着阻止了,我想看看,这孩子会为了我做到什么地步呢?
于是我对着惊恐的艾尔斯比了个“安静”的手势,接着将手背搭在冰洞和机甲之间的缝隙出,斑比嗅到了我的气味,急吼吼地靠近,“斑比,想蹭一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