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礼当即便板着脸,“你有没有胆子我不知道,但若是一刻钟后我还见不到你口中所谓的蛊虫,小心你的小命!”
裴卿知紧随其后,“不该耍的小聪明还是别耍的好!”
季舒禾走在最前面,朝着他露出一个笑容,“魏明,这么多年你在魏泽天身边,是不是很委屈?”
魏明明显一愣,随即面上挂了招牌的浅笑,“这位大人何出此言,我的命是魏家救的,我生是魏家的人,死是魏家的鬼,能为老爷做事,是我八辈子求来的福分。”
“哦,那看来,你也并非完全无辜,明知道你家老爷做的是伤天害理之事,为什么你却能摘的干干净净?”
季舒禾挑挑眉,视线落在魏明身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魏明突然停下脚步,看向季舒禾的眼神都变了,“我能摘的干干净净,自然是因为我有本事。”
话音一落,魏明整个人的气场都发生了变化,变得格外阴骛。
江予礼立刻挡在季舒禾跟前,生怕她受到伤害。
裴卿知也挡在季舒禾跟前,“大胆魏明,你可知谋害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魏明淡定的后退两步,“朝廷命官又能如何,我可不是大梁之人,你大梁的法律,与我何干?”
季舒禾探出脑袋,“魏明,来都来了,你觉得你还能跑得了?”
早在她问话之前,她便已经将周围的情况都探查明白,魏明的身后有一条暗道。
魏明冷哼一声,“一群蠢货,就等着跟岚州百姓一起陪葬吧!”
说完,魏明伸手按在旁边的石壁上,只听“啪嗒”一声,机关应声而开。
魏明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结果,魏明没能成功走进暗道,就撞见了一堵用藤蔓编成的墙。
季舒禾“啧啧”两声,“小孩子走路都知道看路,你这个大人怎么还能撞墙呢?”
魏明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留了一条暗道,怎么可能被藤蔓挡住?
伸手用力推了推,甚至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用力想要划开藤蔓编织而成的墙。
却都无济于事。
看着越靠越近的江予礼和裴卿知两人,他心里慌的一批。
“你们别过来,否则我让你们不得好死。”
江予礼两人丝毫不顾及他的夺命威胁,快速上前。
魏明见自己没了逃跑的指望,伸手抓了一把地上的粉末。
季舒禾见状额头狠狠的跳了几下,“都闪开,别被那东西碰到皮肤,会被蛊虫感染。”
江予礼和裴卿知对季舒禾有一种迷之自信,所以她说的话,他们几乎是当圣旨来奉行。
与此同时,季舒禾快速上前,手中还拿着一把巨大的折扇。
魏明抓了多少,扬出去以后便糊在自己脸上多少。
“啊!”
魏明的惨叫声随之而来,等在外面的太子几人,隐隐听到不对劲的声音,带着人刚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