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禾学会抢答了,【我大哥是什么成绩?】
石头:【刚考完,还没结榜,只是季胜安和季胜野两兄弟,在考场上作弊被抓,直接取消考试资格。】
季舒禾有些遗憾,【唉,我都没亲眼看成他们的惨样。】
石头:【没关系的,宿主,咱回去以后你就能看见一个发疯的爹?】
季舒禾:【噗嗤,虽然但是,有点儿想笑是怎么回事儿!】
……
季舒禾和石头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苏天河和贺华两个人风尘仆仆的来了。
苏天河因为走的太急在进门之时不小心被绊了一跤,“嘭”一声摔在地上。
后脚进来的贺华本来想着避开苏天河,结果岁数大了,腿脚不听使唤,来了个叠罗汉。
苏天和张嘴就要骂娘,结果想到这里面等着的人是太子也不敢造次,假装不疼爬起来。
两人环顾一圈儿,很快便看见大厅中间的四个人。
“下官蕖洲知府苏天河拜见太子!”
“下官蕖洲荷花城城主贺华拜见太子!”
苏天和说话的时候,这人倒是没什么反应,轮到贺华开口,众人却齐齐后退好几丈远。
太子略微有些嫌弃,“你们两个,再离远一点儿!”
两人对视一眼,乖乖照做。
躺在地上的董仲贤见自己的靠山终于来了,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连声音都颤抖了。
“姐夫,妹夫,我……”
他的话都没说完,就被自己刚才听见的称呼惊到了。
他们叫这人什么?
太子?
是他想的那样吗?
那他是不是要被抛弃了?
太子眼神毫无波澜,看着董仲贤,“来,现在张嘴,我倒要听听,你要怎么诉苦!”
太子声音不大,落在董忠贤的耳中,却像是催命符。
刚才还无比硬气的董忠贤,如今抖若筛糠。
甚至也不躺着了,颤颤巍巍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是草民有眼无珠,都是草民的错,求殿下饶了草民一命!”
董忠贤有点儿眼力劲儿,但不多。
之前虽然一直没反应过来,太子竟然敢这么嚣张,会是了不起的人物。
可是如今,苏天河和贺华两个人都齐齐跪下,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哪还有叫嚣的资格。
太子挑眉,“都是你的错,你说说,哪儿错了,说的好,没准儿孤心情好,能放了你!”
董忠贤不停的在地上磕头,“是我不好,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出言不逊!”
太子抬手叫停了董忠贤的发言,“是吗,若如今坐在这儿的没我这样的身份,你是不是就觉得自己可以随意欺辱,这整个荷花城的黎民百姓哪个不跟你一样,你凭什么高人一等?
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是谁给你的胆子敢欺压百姓?
是你吗,苏天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