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位,谋其职,为其主,没做选择之前他不予评价,可站了队入了朝堂,便是他大梁的人,是他轩辕敬尧的臣子。
所以,一切背叛大梁,勾结外敌,背叛他轩辕敬尧的人,他都不会轻易放过。
季舒禾听着实时转播,手指转着头发,仔细回想着内阁大学士孙平阳到底是谁。
石头:【这人之前也是寒门学子,十年寒窗,一朝得士。
在升官之前,家中有一个贤妻,那年正好天降暴雪,他在外帮助百姓,没能及时赶回家中,他的妻儿便在暴雪中丧命。
从此以后,他便对皇帝颇有微词。】
季舒禾有些听不明白,【他的妻儿因为暴雪,就这么死了?好歹也是官家之人,家里总归是有些余粮的啊!】
石头【他前去考取功名的20两银子,都是妻子一针一线绣出来的,是妻子娘家拿的。
那些年他穷困潦倒,根本没有多余的银钱,当了官有了钱,他也并没想着接济妻儿,而是在京城中打点关系。
这一番操作下来,不但没有存下银钱,反而伸手向家中要钱。
好不容易在京城站稳脚跟,却天公不作美,降下暴雪。
为了让皇帝看到他的努力,他便一直在前线坚守,救济百姓。
直到灾难结束,他却收到了家里的噩耗。
不愿让妻儿怨恨自己,也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发泄口,所以他选择怨恨皇帝。】
季舒禾听了以后久久不言。
【合着错的全在别人,考取功名以后那么长时间他都想不到妻儿的困难遭遇,真的出事儿那天,他推动过错全部推给别人?】
石头:【似乎是这个意思!】
季舒禾也无语了,江予礼将手里的书又翻了一页,对此不予评价。
自古忠孝难两全,可选择之后的悔恨不应该加诸给你所选择的那一方。
皇帝在看见暗五暗六传回来的消息时,也挑了挑眉,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翌日清晨,众人全都收拾好行囊准备启程回京。
江予礼躺在马车上,季舒禾在一旁陪着,车上零食水果小点心什么都有,江予礼甚至让江牧买了两本画本子,给季舒禾解闷。
再一次路过低洼峡谷季舒禾敏锐的察觉到周围气息的变化。
今日天色阴沉,是暴风雪来临的前奏。
皇上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手中拿着弓箭,笑看着面前之人。
“皇弟今日似乎睡得不好,怎的黑眼圈这么明显?”
轩辕桓衶冷哼一声,手中拿着长枪,“因为我从小就势均力敌,如今我蛰伏多年,倒是想与你一较高下。”
皇上点了点头,“我倒是欣赏你现在敢作敢当的模样。”
轩辕桓衶面色不变,“皇兄做了这么多年皇帝,也该退位让贤了!”
太子挡在皇上面前,“父皇,儿臣愿意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