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苍白,声音低沉:“命图终结了。”
“那陆辞呢?”
“……他消散了。”江晚吟闭上眼,“我以神权抽走了他最后的意识。”
傅沉舟盯着她良久,心中翻腾。
“你还好吧?”
“我好不好不重要,”她看着他,眼神空洞,“重要的是,我们终于……活下来了。”
“江晚吟,”他一字一句,“你做得很好,我一直都在你身后。”
她却忽然苦笑:“可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什么意思?”
“命图最后融合的,不止是权限,还有——我的命。”
傅沉舟眉头一紧:“你说什么?”
“我剩下的生命力,最多三年。”
“江晚吟——!”
“别说话。”她打断他,声音轻柔却带着命令,“我还有三年,我想安静地陪你走完。”
傅沉舟脸色煞白,眼睛猛地泛红:“你骗我,对吧?”
“你那么聪明,不会信一个疯子说的对吧?”她笑,却笑得苦涩,“可这次,我不骗你。”
“我用命,还了他命。”
“也还了我欠整个世界的一场清算。”
傅沉舟冲过去,一把将她抱住:“我不接受!”
江晚吟轻声:“那你能怎么办?把命给我?”
“能。”
“傅沉舟,你别傻。”
“我傻,我愿意。”他的声音哽咽,“你忘了?我这条命是你救的。现在还你,有什么不可以?”
江晚吟呆住。
他抱得更紧:“从现在起,你不准再说‘还命’这种话。你活着,就是我傅沉舟存在的意义。”
“我做过太多错事,晚吟。你不能死。你是我……唯一的救赎。”
她眼底蓄满泪光,低声喃喃:“那就一起赌最后一局。”
“好。”
“如果有来世——”
“我一定先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