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江晚吟怒斥。
“呵,我已经在吸收纪澜的本体意识。很快,你面前这个人……就会变成我。”
纪澜猛地捂住胸口,脸色苍白如纸。
“你看,他已经开始无法稳固自己的存在了。”
“江晚吟……”纪澜艰难地抬起头,“我可以用最后的主控权限,送你出去。”
“我不走。”
“听话。”
“我不走!!!”她冲过去,狠狠一拳砸在那道屏障上,“我说了,我们一起走!!”
Z3冷笑:“别挣扎了。你们都逃不出去。”
“你以为你赢了吗?”江晚吟咬牙,“你不过是一个失败人格,纪澜不需要你,你只是……个备胎。”
Z3表情一僵。
“你嫉妒他得到了我的全部,你明明拥有他的脸、他的记忆,却得不到我一丝情感。”
纪澜强撑着站直:“江晚吟,别说了……他会暴走……”
“我就是要他暴走!”江晚吟忽然狞笑,“让我看看,他到底有多脆弱!”
Z3怒不可遏:“你找死!!”
刹那间,意识深渊剧烈震荡。
一道漆黑的裂缝张开,Z3的虚影猛然从中冲出,一掌拍向江晚吟。
“——小心!!!”
纪澜身形一闪,挡在她身前。
砰!!
意识空间剧烈颤抖,纪澜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
“纪澜!!!”
江晚吟扑过去,将他抱住。
他嘴角流血,眼神却无比温柔:“我说过……你死不了。”
“别说话,我带你离开……”
“不行了。”纪澜闭上眼,“我快撑不住了。”
“你不能死!”
“我不怕死,我怕你活得痛苦。”
Z3冷声道:“真是矫情。纪澜,再坚持下去,你就彻底归我了。”
江晚吟抬起头,狠狠盯着Z3:“你错了。”
“哦?”
“纪澜不会成为你。”
“那他现在算什么?连动都动不了,只剩下残存意识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