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摁着她的肩膀,“儿子生病,重要,我就不重要是不是,甘愿?”
甘愿低着头,不说话。
陆维擎气恼,捏着她的下巴,“说,我对你而言,到底重不重要?”
她捏着他的下巴生疼,虽居高临下,可气息混着酒香暧昧萦绕在鼻端。
四目相对,她看不到他深眸的尽头。
“说,我在你的眼里,是不是狗(屁)不是?”
甘愿用力的摇头,眼泪就逼在眼角,等待滑落。
“那我,到底重不重要?”他执意,似乎是因为喝醉了,也或许是因为生病了,他那么绝望。
甘愿看着他,他曾经为她付出那么多,那么想要把他捧在手心里疼爱着,可她还是生生的把他的心,给刺了一个窟窿。
她真的再也说不出对他更残忍的话来了。
“你,对我,很重要。”
陆维擎看着他,那眼神瞬也不瞬的瞪着她。
终于,放开她的下巴,轻轻抚摸着她的脸,眼神专注,疼惜。
她回望着他,然后低下头,“你好好休息,生病了,就少喝些……”唇被卷走,他似乎恶狠狠的吻着她,唇齿间的浓浓的酒气萦绕着她,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努力的挣扎,想要推开他,怎么也挣脱不开。
他像是一把火焰,试图要将她燃烧。
甘愿靠在墙壁上,承受着他的疯狂。
“抱我!”他命令,然后
咬着她的下唇,泛出血丝,然后交缠。
她终于,用力攀上他的肩,把自己送到她的怀里。
从这一刻开始,她让他做什么,她都愿意。
只求,让这个男人心里好受一点。
她闭上眼睛,紧紧攀着他的肩,“是我不甘寂寞,想要你……”
陆维擎抱起她,幽深的眸一缩,痛意蔓延,他吻着她,一步步走回卧室,“甘愿,你不想活,我也不想逃!”要疼,一起疼。
她,不甘寂寞?
像是在勾(引)他,不过是给他开脱。
告诉顾经年,对不起他的,只有甘愿,没有陆维擎!
……
明明知道,不可碰触。
他们像两只刺猬,注定要要无法拥抱,可还是为了对方,遍体鳞伤。
血肉模糊的拥着彼此。
衣服一件件的离开。
她眼睁睁的看着他眼里的自己,那么绝望,他如同她一样。
她却用力的拥抱着他,将自己靠近他。
理智早已离开,他狠狠的在她身上驰骋,每一下都让她疼的抽搐。
她没有喊出声来,只是紧紧的咬着牙关,整个身体因为他的动作而颤抖。
她紧紧的拥抱着他,感受他炙热的体温。
他的狂躁,让她疼痛难忍,可却她还是逼迫自己咬唇强忍着……
他的还睡滴落在她的肌肤上,他闭着眼睛,似乎绝望得占有着她,而她也没有任何希望的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