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她没留宿在老宅。
甘愿坐在副驾的位置上,“我们……暂时能分开一段时间吗?”
该来的还是来了。
陆维擎叹了口气,“好。”
没想到他这么痛快的答应,甘愿有些不可置信,只是看着他。
“甘愿,我不应该强迫你做一些事情的,我以为我这样做是为了你好,可没想到会加重了你心里的创伤。”
甘愿歪在车窗上,“你都知道?”
“知道你矛盾,也对他内疚,基本上每晚都做噩梦。”
“对不起。”甘愿摇头。
“甘愿,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任何事情对不起我,真的……你总觉得,我对你这么好,你却没办法给我些什么,只要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我也以为,我可以的,可是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能够看到他,他就那样站在那儿,看着我,也不说话……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怪我……他过世的时候,我想见他的,可是他不愿意让我见她最后一面,真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恨我!”
“不会,他不会的,他真的希望你过的好。”
甘愿忽然低下头,“我不愿意跟你分开的,或许……我跟你分开了,我会好一些,是不是?”至少心里不那么纠结了。
“好,那就暂时分开,但你记住,我会在你身边的。”
……
陆维擎把甘愿送到了甘家。
一家人准备要入睡了,他也没进去坐,她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车子离开,最后,消失在街角。
父亲已经睡了。
深夜了,黎衍下来倒水,就看着甘愿自己坐在沙发上发呆。
“以为你出去一趟就好了呢,怎么回来了,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了呢?”拍了拍她的脑袋。
“喝点?”
“我想,明天去戒酒中心,把酒戒了。”她道。
黎衍有些楞,“好啊。”
“我联系了一个心理医生的朋友,不过她过些日子才能回国,我估计是病了。”
“嗯,能这样意识,就证明,你真的快好了。”
……
从说分开一段时间开始,甘愿就默契的跟陆维擎两个人都没联系。
黎衍托朋友联系了戒酒中心,要送她去做封闭治疗。
最后,甘愿还是给陆维擎打了一通电话。
p>陆维擎刚从会议室里出来。
“喂?”他的声音异常的温柔。
“我明天就去戒酒中心,封闭治疗,你照顾好儿子。”
陆维擎抿了抿唇,“我明天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