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的这些事情,我也觉得傅先生可能是有些偏激,但这也跟每个人从小的生长环境有关系的。”
“他处境是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境地,当然要想办法保护自己,反杀才能活下去。”
“至于骗你,那不是不得已而为之么?”
“我猜想你介意的是他设计你和他结婚这件事,但这不是恰恰说明傅先生在乎你么?”
“宜城这么多的千金小姐,他凭什么就看上你呀?”
“枝枝,我猜想,傅先生一定是喜欢你好久好久了。”
顾枝蜷起双腿,把尖细的下巴抵在膝盖上,感觉秦初初的一字一句,就好似在她的心头敲击一样。
也不知道秦初初是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或者自己耳朵里自动美化了她的话——总之秦初初的每一句,都好像在映衬着她的心中所想一样。
渐渐的,顾枝眼圈不自觉的就有些酸涩。
其实,她也不是不知道的,她不是不知道傅清许有多在乎自己,只是前几个月,她内心焦灼,好似无论如何都跨不过去那个坎。
总感觉,如果轻而易举的原谅了傅清许那自己的道德底线好似都降低了一样,像是为爱屈服。
但现在有人和她心中所想‘不谋而合’,顾枝好像就心安理得了一些。
心安理得的,想去重新审视傅清许了。
左右她也是不想离开他,那就要开始慢慢的接纳他呀。
“枝枝,我建议你就别想那么多,再给你老公一次机会就得了。”秦初初笑,抵着下巴给她出谋划策:“但你也不用干什么,就慢慢接纳他,让他追你就好了,只是不用那么纠结的抗拒。在这过程中,你倒是可以慢慢品品你老公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被秦初初这么一说,顾枝忽然就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她忍不住抿唇笑了笑,轻轻的‘嗯’了一声。
那种独特的,小女儿家的娇憨忍不住让秦初初噗嗤一笑,随后跃身把顾枝软绵绵的身子压在床上扮演登徒子——
“啧啧,不过我家枝枝这么水灵,怎么就在傅清许这一颗树上吊死了啊?”
“虽然我觉得你老公那人挺带感,但是”秦初初犹豫了一下,声音放轻蚊蝇似的嘀咕:“他不是阳痿来着么?”
这也是她唯一觉得,傅清许有些可惜,配不上她姐妹儿的点。毕竟一个女人要是一直没有性生活的话,未免也太可怜了一些。
顾枝摇了摇头,无所谓的样子:“这个我倒是不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