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辐射指数正常,但地下三层有微弱的电力信号。"小林调整着探测仪,皱眉道,"有人在这里活动过。"
苏芮检查着配枪,低声道:"王处长临死前的话,可能不是胡言乱语。"
厚重的铁门被液压钳强行撬开,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韩默打开手电筒,光束照进幽深的走廊,墙壁上斑驳的日文标语依稀可辨——"特殊实验区,未经许可严禁入内"。
地下二层的走廊尽头,有一扇被焊死的铁门。小林用切割机破开一道缝隙,韩默侧身钻了进去。
里面是一间狭小的囚室。
墙壁上挂着一盏老式应急灯,微弱的光线下,一张木桌摆在正中央,桌上放着一台老式录音机,旁边是一本泛黄的日记本。
韩默走近,翻开日记本的第一页——
录音机的磁带仍在转动,似乎不久前还有人使用过。韩默按下播放键,沙沙的电流声后,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
录音里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录音戛然而止。
韩默缓缓抬头,看向囚室的角落——那里有一张简易的床铺,床单平整,仿佛不久前还有人睡过。
而床下,露出一只苍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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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是一名年近百岁的老人,死亡时间不超过48小时。他的手腕上有编号烙印——"1900-4",与颜姝后颈的芯片编码如出一辙。
"他是第四批的最后一人。"苏芮低声道,"王处长临死前说的还有人活着,指的就是他。"
小林从床下拖出一个铁盒,里面是一沓发黄的照片。照片上,一群穿着囚服的人站在法庭上,身后是美军军官和日军医生,他们正微笑着向镜头展示"健康证明"。
而照片的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
韩默站在囚室门口,望向走廊尽头那扇通往更深处的铁门。他知道,这个秘密仍未结束。
父亲当年追查的,或许从来就不是什么"实验记录",而是这场跨越半个世纪的骗局。
而真正的真相,仍被埋藏在更黑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