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t;站住!身份!&0t;年长士兵厉声喝道,步枪对准了韩默的胸口。
&0t;求求你们&0t;韩默用英语回答,声音嘶哑而急切,&0t;救救这孩子他快不行了&0t;
他故意踉跄了一下,单膝跪地,让士兵们能清楚看到米哈乌的状况。男孩青白的脸色和微弱的呼吸任谁都能看出情况危急。
&0t;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在禁区?&0t;士兵没有放松警惕,但枪口稍微放低了些。
&0t;我们是国际医疗组织的&0t;韩默喘着气说,指了指腰间的信号射器,&0t;在林子里迷路了三天孩子得了严重的肺炎&0t;
年轻士兵看起来已经动摇了,但年长者仍然怀疑:&0t;证件呢?&0t;
&0t;丢了在溪水里&0t;韩默故意咳嗽起来,&0t;求求你们至少救救孩子他才七岁&0t;
这句话起了作用。年轻士兵不顾同伴的阻拦,快步上前查看米哈乌的状况。当他看到男孩青的嘴唇和凹陷的眼窝时,脸色立刻变了。
&0t;中士,他真的快死了!我们需要带他回哨所!&0t;
年长士兵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0t;带上他们。但先搜身。&0t;
韩默顺从地举起双手,任由他们取走腰间的信号射器和最后一子弹的手枪。搜查很彻底,但士兵们没现任何其他可疑物品。
&0t;走。&0t;年长士兵推了韩默一把,&0t;别耍花样。&0t;
两辆吉普车沿着崎岖的林间小路行驶了约二十分钟,最终到达了一个小型边防哨所。这是一组预制板搭建的简易房屋,周围拉着铁丝网,中央旗杆上飘扬着韩默不认识的国旗——深蓝色背景上有一道金色闪电。
哨所里的医疗室简陋但干净。一个军医迅接管了米哈乌,开始检查生命体征。韩默被按在墙边的椅子上,由两名持枪士兵看守。
&0t;体温403度,血氧饱和度82,严重脱水&0t;军医快报出一系列数据,&0t;需要立即静脉注射抗生素和补液。&0t;
&0t;用我们最好的药。&0t;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韩默转头,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军官走进来,肩章显示他是个上尉。&0t;我是马科夫上尉,这里的指挥官。&0t;他用流利的英语说,锐利的目光审视着韩默。
韩默点点头:&0t;感谢您的帮助,上尉。这孩子&0t;
&0t;我知道这孩子的情况很糟。&0t;马科夫打断他,&0t;我更想知道你们是谁,为什么出现在军事禁区。&0t;
韩默的大脑飞运转。这个军官看起来比普通士兵精明得多,谎言很容易被拆穿。他决定部分说出真相。
&0t;我们是从灰港逃出来的。&0t;韩默直视马科夫的眼睛,&0t;监管局在那里进行非法人体实验,这孩子是受害者之一。&0t;
马科夫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韩默注意到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0t;灰港霍夫曼的地盘。&0t;他转向军医,&0t;全力救治那个孩子。我要和这位先生单独谈谈。&0t;
韩默被带到一间简陋的办公室,手腕被铐在椅子扶手上。马科夫关上门,坐在对面的桌沿上。
&0t;现在,告诉我全部真相。&0t;上尉的声音低沉而危险,&0t;包括你是谁,为什么带着监管局最重视的实验体出现在我的防区。&0t;
韩默心头一震——马科夫知道米哈乌的价值。这意味着边境这一侧也在关注监管局的动向。这是个机会,也是巨大的风险。
&0t;我叫韩默,前特种部队军医。&0t;韩默决定赌一把,&0t;被监管局抓捕后关在灰港。这孩子叫米哈乌,是霍夫曼的重点实验对象。三天前我们越狱,一路被追捕到边境。&0t;
&0t;渡鸦在哪里?&0t;马科夫突然问道。
韩默的呼吸停滞了一瞬。这个军官不仅知道监管局的内情,还知道&0t;回声&0t;组织的重要成员。他们之间的关系远比表面复杂。
&0t;气象站的爆炸&0t;韩默声音嘶哑,&0t;他留下来断后。&0t;
马科夫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惋惜。&0t;可惜了。他是个有价值的联系人。&0t;上尉站起身,走到窗前,&0t;你知道这孩子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为什么霍夫曼如此重视他?&0t;
韩默摇头:&0t;我只知道他有些特殊能力。能感知到常人无法感知的东西。&0t;
马科夫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0t;不只是感知,韩先生。米哈乌·沃洛申是迄今为止最成功的&039;接收器&039;——他能直接与&039;源&039;对话。&0t;
&0t;源?&0t;韩默皱眉。
&0t;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0t;马科夫走向一个保险柜,输入密码后取出一份文件,&0t;但先,我们需要决定你的命运。&0t;
他将文件摊开在韩默面前——那是一份通缉令,上面清晰地印着韩默的照片和监管局的徽章。通缉理由写着&0t;危险逃犯,涉嫌谋杀和恐怖活动&0t;。
&0t;官方渠道要求我们一旦现你就立即拘捕并引渡。&0t;马科夫平静地说,&0t;但我的上级有不同的指示。&0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