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着我,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几秒钟后,止住大笑,深吸了一口气,打电话道:&ldo;另外一个房间打扫干净,今晚有贵客&rdo;。
我愕然
&ldo;尤物&rdo;拉着我的手下了机场的车,出了机场。
然后又上车。
我如同木偶般跟着他,任他带我去任何地方。
其实我可以拒绝,我相信只要我开口,&ldo;尤物&rdo;一定会送我到我要去的地方,但是我什么也没说,我贪恋这种感觉
发现自己真实的想法,我震惊。
巨大的震惊笼罩着我,
这样的我跟启明又有什么区别?都是贪恋自己不成有的东西。
我缩肩、低头、垂眸。
自责、惭愧、郁闷、恐慌,但仍旧任事情继续发展下去。
羞愧未止,车子已到了一处别院,古色古香,幽静典雅。
香港竟有这样清幽的地方?
开门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穿着民国时代仆从的衣服,干净整洁,身高不足16米,但是眼神矍铄,闪着精光。
&ldo;少爷回来了!&rdo;他侧身让我们进去。
&ldo;申叔&rdo;,&ldo;尤物&rdo;颔首道。
此时&ldo;尤物&rdo;仍旧拉着我的手,这位叫申叔的眼睛出现了奇特的亮光,仿佛不可置信,似乎如&ldo;尤物&rdo;般的美男子,不应该带回我这么老土的黄脸婆。
走在身后的申叔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虽然我未回头,但是我仍旧感觉到他探寻的目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扫遍我全身,似乎想要发现我这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身上有什么超值的亮点,使得该&ldo;尤物&rdo;竟亲自拉手带我回老宅。
我也不去理会,别人的心思我懒得管。
古朴的院内灯光通明,石桌、石椅摆放有序,不知名儿的植物散落植于庭院中,星星点点的花朵开得正艳,不知道是不是厅前的灯光所致,这些花儿竟闪着流光溢彩,生机盎然,煞是漂亮。
一条用鹅卵石子铺成的小径,直向前方大厅处,止住于深红色大门前。
我跟在&ldo;尤物&rdo;少爷的后面,他依旧拉着我手。
他的手温暖而安全,我竟不知道一个男人的手会给我如此多的安全感和信任。
行至大厅门口,一位身着白衣黑裤的阿婆立于门口,见到我们先是一愣,瞬间满脸笑靥,眼睛眯成了一条fèng隙,笑嘻嘻的说道:&ldo;少爷可算回来了,还带了位姑娘,真是个美人,呵呵呵。&rdo;
被慈祥的阿婆称作美人,咱这心里真是美滋滋的。
说罢自&ldo;尤物&rdo;手中把我拉到厅里,慈祥的眼睛上下打量我,满脸是喜色,又冲&ldo;尤物&rdo;说道:&ldo;就是瘦了些,姑娘在这里住下最好了,我煲汤可是拿手的紧,保证给你养得白白胖胖的。&rdo;
&ldo;尤物&rdo;只是笑着,什么也没说。
自有仆人将&ldo;尤物&rdo;的衣帽行李以及我的行李拿走,放置妥当,这样古朴奢华的家庭,仆从的素质已是极高。
&ldo;阿婆,我只是客人,来香港出差办事------&rdo;
&ldo;尤物&rdo;可以不解释,但是我不能不说明白,否则对大家都不好。
阿婆并未吃惊,反而说道:&ldo;客人也好,客人也好。&rdo;
阿婆热情的拉着我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又打量了我一番,眉开眼笑的样子,像是中了头彩。
她脚步轻快的走向通道处,去吩咐厨房准备夜宵,我耳边似乎听闻她的声音:&ldo;客人很快就会变成内人了,呵呵呵。&rdo;
我无语扶额,只好发出轻微的叹息声来掩饰尴尬。
&ldo;尤物&rdo;坐在我身旁,妖冶的脸上仍旧是一抹欠揍的笑容。
他看着我,细细打量我。
&ldo;我------&rdo;我想说什么也想问什么,但是看着他此时的俊脸,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究竟怎么了?
&ldo;我应该给我的boss发个信息,告知他我在您府上暂住一晚。&rdo;半晌,我说道。
这位&ldo;尤物&rdo;少爷看着我的姿势没变,只是微笑着道:&ldo;当然可以。&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