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给你网。”
大姐夫把网塞给赵父自己拿着网,拎着一个桶跑到潮水要退的那里去抓鱼,赵父也拿着桶去网鱼。
“东子,我网到一条带鱼,好大呀,哎呀这尾巴摆的,像我们车间的马达一样,真快,还有劲。”
赵东看一眼也没说话,他觉得他大姐夫不需要他回答,大姐夫现在的状态就是后世说的已经进入自嗨。
“这是小管吧,它吐口水喷我,胖嘟嘟的,哎呀,他还咬我,这么厉害么。”
“这是尖嘴鱼吧,这么大,它要用它的尖嘴刺杀我。”
赵东听到这话没忍住把手里的鱼爆头了,就看他手里拿着鱼头,鱼身子还在网上来回晃动说道:
“大姐夫,你网鱼小心点。”
“哥,哥你这办法真好,网鱼真过瘾,我都网好多了。”
阿健可能就是想过来说一下,都没等赵东说话,他又跑去赵鹏赵华那边,应该还是说这些,不过这回加上手语,在那比比划划。
赵东站的地方没有水,还能看到好多螺和扇贝都在网边,他来者不拒都一起捡了放桶里,回去在挑捡。
他拿起一个螺有手掌大,还不少,就看桶里五颜六色的都快把桶都给装满了,赵东又拿起一个扇贝“噗”一股水被喷出来,刚好喷在他脸上,他就看手里的扇贝在手里还在自动开合着,都能听到闭合的“咔哒,啪嗒”声音,看着还挺有意思。
这边漏出来的网上海货已经被赵东都装到桶里,筐里,走几步进到水里,他都感觉到海水冲刷着他的腿后退,边上的网也随着海水起伏。
海水还在退,赵东看他爹和大姐夫网鱼网的高兴,他只好又去解网上的鱼和螃蟹。
“东子,拿个桶过来,这边有一窝斑节虾。”
“好。”
赵东现在沦为打杂,为他爹和大姐夫服务,空闲时间还得抓紧解螃蟹和鱼,忙的要飞起。
“东子看看这条海鲈鱼大吧,这一条还挺不好抓呢,有二三十斤吧。”
看到赵东过来,赵二哥和他显示手里的大鱼。
“二哥,你知道世上最难按的四种生物吗。”
“啥?”
“过年的猪,发疯的驴,生气的媳妇,刚网上来的鱼。”
赵东说完就拿着桶,框走了,留下懵逼的赵二哥没反应过来问赵大哥:
“他说的什么意思?”
“你管他呢,这么多鱼都抓不过来。”
赵二哥一想也是,把赵东的话忘脑后,又全身心的投入的去网鱼,就看他这边装满的筐,桶也不少。
赵东把筐,桶放在中间,谁用谁就过来取。
他也看大姐夫指的那一片斑节虾,估计有大半桶的样子,这就不少了,这东西贵,一斤能有9毛到一块的。
在他们紧张忙乱抓鱼的时候海水也已经退到底。
“爹,咱们先去把地笼网里的鱼倒出来,这边的鱼大姐夫先抓着。”
这边的鱼不着急,海水已经退了,也不用抄网,直接弯腰捡鱼,在放桶里或者筐里就行,速度要比用抄网快很多。
“大刚,先到地笼网的鱼,阿健你两个配合。”
赵东喊完听到大刚回复才掉头想和他哥说,就看他大哥,二哥一个拖着筐,一个拎着桶向地笼网那个方向走呢?
看来他喊的都听到了。
来到网口那里,赵东打开就看鱼虾瞬间在开口的地方冲到框里,他们的网眼大,鱼也大裹挟着大虾一下子就给框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