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飘远,两人一时间都没说话。
这时,赵东溜达的拿着一棵柚子树,从阿健院子出来,阿健拿着锄头跟在后面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
“哥,在多栽一棵果树吧,两边一边种一棵,像门神一样,有的吃又威武霸气。”
“那你就在多挖几颗过来栽门口,房前屋后的都栽上也行,等燕子生了,你家孩子长两年正好能吃上新鲜的果子,还是你这个爹亲手栽的树,意义都不一样。”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哥,你现在越来越聪明了,快帮我想想,还应该干点啥?”
确认了,马上晋级成新手奶爸,阿健现在正是新鲜满心满眼都惦记的时候。
“等你回去问问李奶,栽树有啥忌讳。”
“好。”
到家门口,赵东抬头就看到门口的两个哥哥,停住脚步问道:“大哥、二哥出海回来了,怎么没进去。”
阿健从他身后探出脑袋跟着喊了句,“大哥、二哥。”
正好,卖珍珠和买金饰的事问东子也一样,兄弟俩对视一眼默契的转身,拿上工具帮赵东挖坑栽树。
手无寸铁的赵东呆愣在原地:不是,我就栽一棵树,真用不了这么多人……。
可惜,别人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算了,既然有愿意干的,那就勉为其难的让他们干好了,于是,赵东当起了甩手掌柜,只负责监工。
院子里的赵父、赵母没管外面的事,两人都在欢喜的摩擦着金饰呢,这一天也就现在闲下来才有点时间。
陈秀则在屋子里美滋滋的数钱,又数了两三遍后才意犹未尽的装好,然后又去摸金饰,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的在放大。
眼看着在不做饭,天就要黑了,这才都装到专属钱盒里,珍之重之的放好。
婆媳两个转战灶房说金饰。
赵父罕见的没有找活干,收音机打开,拉出来一把躺椅放在院子里,裹着大烟袋吐着白烟手指待着金扳指规律的敲着。
想象着自己现在是以前的大老爷,心里美得冒泡。
外面赵东呵斥几个孩子的声音时不时的响起,“阿海,你带着舟舟、阿呆离远一点,去旁边玩,小心被你爹爆头……。”
蹲在旁边看热闹的阿海闻言赶紧一手拉上一个,退到赵东身边。
赵大哥满头黑线的看了赵东一眼,心想自己得眼瞎成啥样啊,离孩子那么远呢,还能把锄头刨到他们脑袋上。
这个天气闷热潮湿,没干上一会呢,他们就满头大汗了。
赵二哥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子打趣阿健。
“你这小体格子也不行啊,像是没吃饭,还给房前屋后都栽上树,等你?节气早就过了个屁的。”
“我行着呢,刚刚只不过是在想要不要卖两颗珍珠,给燕子也买套金饰戴戴,二哥,一起去不?”
舍不得钱的赵二哥……。
他们还在笑着说着,赵二哥朝手心吐几口唾沫,把心中所有的想法都变成力气,倾注在挥舞的锄头上。
没几分钟树坑就刨好了。
“晚上栽树正好,没有大太阳晒着,等会在多浇些水,包活的,等以后可以坐在树荫下织网聊天了。”
赵大哥把小树放到坑里,赵二哥、阿健填土踩实,最外围弄出一圈土墙,到此就等着浇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