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要说知道。
男人其实是很奇怪的生物,可以一起抽烟,一起尿尿,甚至是一起约炮,镇上、市里的红灯区,有多少人是被朋友带着去的。
对这些带颜色的东西,他们更是有着强烈的好奇心。
赵东先去把检查维修的费用结清。
然后父子俩上船合计一下先开去镇上,加了油和冰这么一凑合,快要到中午了才开船出去作业。
这次他们没有和别的渔船一起,现在海上没有那么多外来的渔船,相对比较安全。
大家都是各跑各的。
开出去大约有三四十分钟,也没往远走,直接下网作业。
海面上海鸟低空飞翔,时不时地俯冲而下叼起藏匿在翻腾浪花中的小鱼,盘旋在渔船附近,胆子大的还会落在桅杆和船舷上。
他们父子都没有驱赶,这么久没出海,看到海鸟都觉得亲切。
“都六月末了,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就要过去大半年了,感觉过完年才没多久似的。”赵东靠在船舷上看着波涛汹涌的海面,感慨的说道。
开船的赵父看了他一眼,“可不快么,你都多大了,孩子们都多大了,被你们催着,我和你娘都老了。”
闻言,赵东侧头仔细看看他爹。
还别说,不知道这个小老头什么时候,发间生了白发,脸上皱纹好像也更深了,天天跟着他起早贪黑的,皮肤黑了不说,人好像也瘦了不少。
好在看着精神状态不错,整个人气血很足的样子,健康上应该不用担心。
赵东笑着调侃道:“老什么老,五六十正是奋斗干事业的年纪,你得不服老,甩开膀子使劲干。”
“还真把你爹当成生产队的驴在使啊?你也不心疼。”
“哪能啊,你是我爹,亲爹,你要是累到了,那我不得心疼的要死啊。”其实他们家几个孩子,孝顺这一方面做的都还不错。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天天说胡话。”
赵东笑笑没和他爹抬杠,今天出海风平浪静的,拖网作业过程中遇到了两条同样在作业的渔船。
有前面混乱的阴影在,双方都远远的就避让开。
他们父子都提前算好了时间,抛开在路上的时间,要是不出意外,顺利的话能拖上两网,到家天刚刚擦黑,也不算太晚。
说好的不出意外,意外就出现了。
起网机拉着网包上来,他们父子都看到了里面的鱼,还有剥皮鱼头上那根长长的刺鳍挂住渔网外围,大大小小的着实不少。
“这么多剥皮鱼,其他的鱼好像没多少,这是遇到剥皮鱼鱼群了。”
网包打开,赵父蹲下去随手拿起立在船舷边上的小耙子扒拉几下。
剥皮鱼——学名绿鳍马面鲀。
还有叫橡皮鱼、耗儿鱼、面包鱼、猪鱼、橡皮鱼……等等,各个沿海地区叫法都不同。
在这个年代,剥皮鱼也算是大名鼎鼎,可是经济价值却与名声一点不符,现在可能还贵点了,才能卖到一毛左右。
主要是现在各种大鱼、好鱼太多了。
要知道放在资源匮乏的后世,那也是要卖到好几十一斤的。
剥皮鱼上船后,就发出老鼠一样吱吱吱的叫声,有的地方为此还叫它老鼠鱼,主要剥完皮后,长得也确实有点鼠里鼠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