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买的晚一点,恐怕就是二百出头,不过,这时候的猪肉,真香!
有猪肉味。
赵父帮忙把大鱼拽出水面,快拉到船舷上的时候让老三自己拉住,他弯腰去抱鱼尾巴,两人大费周章的才给鱼拉到甲板上。
主要大鱼没死,它挣扎起来蛮厉害的,好几次鱼尾巴都拍打到赵父脸上。
挺疼的……。
赵东甩甩被勒的发麻的手,这一排延绳钓算是废废了,乱七八糟的缠在大鱼身上,所以大鱼身上零星的挂了几条死鱼。
可见刚咬钩的时候挣扎的有多厉害,没死可能也是因为它长的大。
中钩的是条尖吻鲈。
这鱼是大型肉食性鱼类,很凶猛,是鱼界的狠角色,可能是捕食排钩上的鱼,导致自己中钩的。
尖吻鲈其体延长,稍侧扁,吻尖而短,微微倾斜,下颌突出,背面弧度弯曲较大,尾鳍较圆,呈扇形。
体色上侧为茶褐色,下侧部为银白色,是近岸浅海广盐性鱼类,在湖泊中也能看到。
赵东记得这鱼九几年的时候,好像在池塘、鱼塭就有人开始大面积养殖。
这回排钩都收完了。
赵父回头看一眼,美滋滋的笑开了花,还是上大鱼捞着过瘾!
值不值钱的先不说,那鱼的大块头摆着呢,看着都要爽死了,回到码头和那些个老家伙也有的吹。
赵东鱼获都开仓入库,夏天就这点不好,放的久了太容易变质。
见他爹还稀罕个没完,他喊道:“爹,还没看够啊,都放完咱们还能拖一网,然后就可以回家了。”
赵父闻言看看时间,才十二点多,又看看似乎阴的更沉的天,迟疑的说道:“有点早吧?不在多干一会?”
“不了,今天收获还行,天气又不好,早点回去吧。”
“也行。”
在海上作业,宁可少赚点,也不能赌自己命大,尤其是夏天,变天比那小孩变脸都快,早点回去也行。
同样这样想的还有家里的女人。
赵母和陈秀见天气不太好,赶紧把晾晒干的鱼干都收回仓房,忙完已经满头大汗,渔家赚的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这话可一点不假。
清洗完,换身衣服。
赵母开门探出身子见左右没有人,回去拿出一沓子钱去找陈秀。
敲门听到动静才进去,陈秀正坐在凳子上骂珍珠,这孩子会爬了一刻不消停。
刚换洗的衣服,转头就又搞得脏兮兮的,一眼照看不到都不行,跟在屁股后面洗都洗不完,气的她有点火大。
见赵母进来才住口。
赵母进来也没废话,直接把手里的钱塞过去,搞得陈秀看着手里的钱不明白是啥情况,上来就塞钱……。
“秀秀,我们两个老的也没啥能力,这两年靠着你和老三养着,我们心里都有数,现在你们用钱了,这些虽然不多,你们先拿去用。”
父母的爱厚重而无言。
赵母就是个没啥文化的渔村老娘们,说了两句就没话说了。
这个可是老两口的棺材本,陈秀哪好意思要,老两口和他们住一起也是互相帮衬,一家人养老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