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风风火火地冲到孙行书的房间,房门紧闭,周元直接上前拍门:“孙行书,快开门!”
房内传来孙行书冷淡的声音:“何事?我正在作画,不想被人打扰。”
周元怒火中烧,上前一脚踹开房门,怒道:“少给我装了,你这阴险小人,居然敢给我下迷神草!”
孙行书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顿时站起身,脸色难看:“你胡说八道什么?谁给你下迷神草了?”
叶孤星冷笑一声:“孙行书,我们都已经调查清楚了。你从香铺买了沉梦香后,又偷偷掺入了迷神草,难道你还不认吗?”
孙行书闻言,神色骤然一变,目光闪烁不定:“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迷神草!”
洛尘淡淡一笑:“你不知道?不妨我来帮你回忆一下吧。”
随即一股强大的灵识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片刻之间,孙行书房中的每个角落都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洛尘忽然目光一凝,手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扫过床榻底下,瞬间将一个小巧的布袋卷了出来。
孙行书顿时脸色大变,厉声道:“你做什么!”
洛尘冷笑的看了他一眼,打开了袋子,顿时一股淡淡的异香飘散而出,冷声道:“这就是由迷神草研磨成的迷神粉吧?孙先生,你还不承认吗?”
周元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道:“快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不然今日我绝不放过你!”
孙行书挣扎了两下,见挣脱不开,只好叹了口气,无奈道:“罢了罢了,我都说了!”
他深吸一口气,神色黯然道:“其实我也不想做到这一步,但这一切都是被凌越逼出来的!”
叶孤星皱眉道:“怎么回事?凌越前辈待你们不是不错吗?”
孙行书眼底闪过浓浓的怨恨,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知道什么?我自幼便在书画一道上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凌越当初说要将一身本事都传授给我,可是这些年过去了,他却一直将真正的绝学藏着掖着,不肯全部交给我!”
“而且他表面上公平待人,实际上却一直在偏宠周元!那幅画他明明说谁都不许看,可是我知道,他私下里肯定给周元看过!我这么多年跟在他身边,我才是那个最忠心最有天赋的弟子,他却偏偏将心思放在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身上!”
周元闻言顿时怒道:“你胡说八道!那老头子对我从来都没好脸色,怎么可能私下给我看那些画!!”
孙行书闻言,冷笑一声,道:“你还狡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你是他的私生子,他表面上斥责你,但心底里从来都在偏向你,否则他为何允许你在凌云轩如此胡作非为?”
周元听到私生子几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拳头攥紧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洛尘淡淡道:“那你就想到用迷神粉?”
孙行书目光微微闪动,声音低沉道:“不错。我一直在等机会,等那老头子将那幅画从密室中取出时,我便决定动手,但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直到那天,我偶然听到了周元和秦川的对话,知道周元要去徐记香铺买香。”
叶孤星目光一闪,继续问道:“所以你后来就故意接近周元?”
孙行书点头承认:“不错,我当时悄悄跟在他后面,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正巧几个赌鬼把周元拉去赌坊,他便放弃买香的打算,我便主动现身,说帮他买香。周元当然乐意。我拿到香后,就将迷神粉掺杂进去,又堂而皇之地交还给周元,让他以为只是普通的沉梦香。””
周元怒骂道:“原来是你这混蛋掺了迷神粉,难怪我最近一直睡不醒!害得我脑子昏昏沉沉输了不少钱,还差点被当成小偷!”
孙行书冷笑道:“只能怪你自己愚蠢!拿到香后自己留了一盒,还点燃助眠,弄巧成拙,自己也中了招。”
洛尘点了点头,缓缓道:“难怪秦川房里的兰花会突然枯死,原来是周元房间里迷神草香味扩散。”
叶孤星眉头紧皱,道:“孙行书,你做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那幅画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吗?”
孙行书沉默片刻,随即起身走到房间角落,从一个看起来极为珍贵、能够隔绝灵识探查的盒子里取出了一卷画作,小心翼翼地铺展开来,摆在众人面前。
“你们自己看吧,这就是我从师父书房里拿出来的画。”
众人目光齐齐聚集在画作之上,随即脸上浮现出震惊之色。
画上绘制着一片浩瀚的海洋,左右两侧分别被光明与黑暗笼罩,无数生灵于其中浮沉,隐隐透着难言的诡异与压抑之感。
叶孤星心头猛地一震:“这画……我们在神秘宫殿中看到过!”
云霆也神色凝重,沉声道:“不错,这正是那副海洋壁画!”
周元此时一脸疑惑的看着众人,道:“你们说的那个什么神秘宫殿,到底是什么地方?”
叶孤星微微摇头:“那不是你该知道的,总之你父亲手里的这画作,绝非凡物。”
此时,洛尘眉头紧皱,道:“怎么可能?你床底下明明还有一幅描绘血池的画作,那又是怎么回事?”
孙行书听到洛尘的话,抬头苦笑道:“你们以为师傅手里只有这一幅画吗?你们错了,师傅手里藏着很多幅类似的画作,但他每次只会从密室里拿出一幅来观摩,其余的全部藏在密室深处,从不轻易示人。”
“我之前在师傅那里偷偷瞥见过那幅血池的画作,便悄悄将其临摹了下来,却始终难以画出真正的神韵。我一直认为是师傅有所保留,才导致我无法真正参悟那些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