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我说我说。”看着离光门越来越近,冼慧珠连忙急切道。
虽然知道戴无常现在这般提着她靠近光门的动作可能是在做样子,但是冼慧珠是一点也不敢赌是不是真做样子。
要知道赌对了得罪戴无常有被扔进光门的可能,而赌输了就不用想其他有的没的了,人都直接进光门了还有什么好说。
因此就只有从心一条路可以选。
“那你就说说光门是怎么一回事吧!”戴无常停下了靠近光门的动作,示意冼慧珠可以告诉他事情了。
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鬼被威胁时,一样要认怂。
反正都到这地步了,还能怎么样,冼慧珠只能一五一十将自己知道关于光门的消息全都告诉戴无常,以此来希望能放她一马。
“大人,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啦!该说不该说的我可都告诉你了,大人你一定要放过我啊!”冼慧珠说完光门之事后求饶道。
听完女鬼所说后,戴无常才知道自己为何一直见不到同行,原来不是因为错过相遇的时间,而是别人有意躲着自己。
同时对光门的了解让戴无常感觉到十分开心,原本以为只是将鬼扔进地府某个角落让其自己去完成登记入册就完事,或者是将那些恶鬼扔到哪个判官面前插个队先审理就很了不起了。
没想到光门竟然是直接越过地府工作人员与地府规则相连,只要送入地府就会有规则立即执行任务,或登记入册,或审判恶行惩罚恶鬼等。
想到这,戴无常不由发出从内而外的真诚微笑。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是谁在帮你啦。”戴无常并没说放不放过冼慧珠,而是继续问帮她的巫师是谁。
“我只知道巫师名字叫陈果,他是我奶奶请来的,奶奶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一直给我加持能力,让我能快速变强与卢玲联系更加紧密,以方便完成最后的夺舍重生。”
反正最主要不能说的光门冼慧珠都告诉了戴无常,现在关于法师是谁说与不说又有什么意义,因此就直接说了出来。
“哦,那为什么会找上卢玲,你们应该没有任何交集吧?”戴无常继续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事。
“这个是奶奶找上陈果巫师来家里为我的事想办法,当时报纸上正好有卢玲为情所伤自杀入院的报告。陈果巫师感觉卢玲应该与我有缘,就让人去医院弄了卢玲的档案。
结果发现卢玲是真的与我很相配,并且还刚好自杀过一次住院,于是陈果巫师便偷偷去医院给当时在医院住院的卢玲下了咒。
接着又算好了时间让我奶奶捧着我的骨灰出现在卢玲必经之路,让她打破我的骨灰盅,在捡瓷片时割破手指与我的骨灰相融。
就这样,我与卢玲彻底隐性绑定,陈果巫师可以施展帮我夺舍的秘术,只是这个秘术至少要我附身卢玲将两个以上的人作为献祭代价来完成仪式。
这就刚好让我直接报仇雪恨,本来今天我就能完成最终夺舍计划,可惜遇到了大人。”
冼慧珠将自己知道的关于整个事情的经过都与戴无常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