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涅面前不许扯谎,说实话。”
“我说就是了,”胤礽不以为然道:“是我做的,我就是看她不顺眼,谁让她总是用那么不要脸的方法勾引汗阿玛,还害了姨娘。”
乌那希实在是有些无语了,其实之前这事她就怀疑是胤礽这小鬼干的,要不不会每次说到这事他就一副摇头晃脑之态,没想到还当真是他,他倒是真能耐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你难道还在她那里有人?”
“他那里没有四弟那里有,”小太子低下了头对手指:“通过内务府安排进去的,不单四弟,大哥和三弟那里也有。”
乌那希听得意外不已:“内务府?你还有本事通过内务府往其他人那里安插人?你别给我做糊涂事,被人发现就麻烦大了!”
“能被人发现的眼线那还叫眼线嘛,”胤礽争辩道:“额涅放心,我没那么大意的。”
“到底你是怎么收买人心的?你都给我交代清楚了!”
听着乌那希严肃的语气,胤礽犹豫了片刻,无奈坦白:“通过三叔公牵线搭桥,他还给我介绍了不少朝中官员认识……”
果然又是索额图那个老匹夫,没等乌那希开口,胤礽又立刻道:“额涅放心,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心里分得清楚的,我没做别的,认识几个官员而已,没什么的,至于安排在哥哥弟弟们那里的人,除了那一次,我没叫他们做过其他的……就只是想看哥哥弟弟他们平日里都做什么而已。”
你又不是偷窥狂你看他们平日里做什么?乌那希当真是要翻白眼了,认识几个官员确实是没什么,他就怕胤礽被索额图那老家伙哄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以后刹不住车弥足深陷做出什么不容于康熙的事情来。
“额涅放宽心,额涅的教导我都谨记在心,绝对不会做让额涅为难的事情。”胤礽再三保证。
算了……乌那希想着胤礽是皇太子,真要成了天真无知的小白兔更麻烦,只要他还知道分寸就由他去吧,于是道:“不管怎样,额涅说过哪些不该做的你得记牢了。”
“记得,”胤礽用力点头:“不能私下里拿人好处孝敬,不能用皇太子的身份以权谋私,更不能用储君的身份去外横行跋扈欺凌弱小。”
“你记得就好,还有一点,你也给我记住了,以后后宫里里头的事情,都不需要你来管,你一个堂堂皇太子,成日里跟这些女人斤斤计较,掉份吗?不管以后后宫里谁再生事,那都是额涅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我不管就是了。”
“最后一句,你再不喜欢佟妃,当着外人的面,这称呼也得改改。”
“哦……”
不就是叫那个女人妃母吗?叫就叫呗,也不会少两块肉。
到了太皇太后设宴的那一日,因为天气晴好,按着她老人家的意思,乌那希直接吩咐人将宴席摆在了御花园里,再派人去请太皇太后、皇太后和众太妃。
众女也一早就来了,这会儿三三两两地聚在园子里正在闲聊家常。
远远地瞧着佟氏过来,挺着个硕大的肚子坐在凉亭里的郭络罗氏先开了口:“哟,这不是许久不见了的佟妃妹妹嘛,我原还以为今日也见不到妹妹呢,没想到妹妹倒也来了。”
围在她身旁的几个低声笑了起来,怎么说被禁足大半年还是因为那样的原因都是不光彩的事情,何况郭络罗氏一贯就跟佟氏不对付,摆明了就是抓着机会地嘲讽她,佟氏冷着脸不搭理她,封位低的几个已经与佟氏问了安,倒是郭络罗氏坐着一动不动,由人伺候着慢慢吃着葡萄,分外的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