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膳又歇了大半个时辰,被康熙拥着躺床上去,乌那希才躺平身子,身边人的手就搭了上来,不规矩地揉捏起她的腰,自从怀孕初期的三个月过后,他们倒也这么来过几次,也是乌那希看康熙憋得太难受又不去其他人那里最后没办法就妥协了,但今日,她显然是没这个兴趣的。
不耐烦地把已经亲到自己脖子上来的人推开:“不要,我今天不想……”
康熙愣了一愣,问她:“怎么?”
“身子不舒服。”
乌那希胡乱扯着借口,康熙探手试了试她的额头,似乎很正常,便也松了口气,重新躺了下去,抱住她:“不舒服就睡吧。”
乌那希犹豫片刻,道:“皇上要真的想,可以去其他人……”
“不了,”康熙摇了摇头:“朕陪着你。”
乌那希抿起了唇,过了半晌,才小声嘀咕了一句:“不是我不让你去的……”
康熙听着却突然轻笑了起来,乌那希抬眼看他:“你笑什么?”
康熙笑着凑过去在她额上烙下一个轻吻:“你这话还挺酸的,你倒是终于肯承认朕宠幸别人你会不高兴了。”
“……”乌那希没有再说,心里却有些不痛快,你风流快活倒当真是爽了,要不是你小老婆那么多,也不会一个个上赶着来找我麻烦。
康熙没有看出她的不自在,见她低下了头,只当她是被自己说中了心思,笑得越加乐了,抱紧了她,轻拍了拍她的手:“睡吧。”
几日之后的某天早上,康熙和乌那希正用着早膳,有太监匆匆来禀报,说是德主子身边的嬷嬷一大早抓到伺候德主子的宫女在德主子用的香里加东西,传了太医去验过,确实是毒药。
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说着:“说……说就是当年宫里出现过的那种香毒……”
康熙听得震惊无比:“确定是那种药?!”
“太医说是……”小太监道:“德主子让奴才来禀报皇上和主子娘娘,求您们给她做主。”
乌那希心下冷哂一声,她动作倒是当真快,说来就来了。
于是没等康熙开口,乌那希便先吩咐道:“去把人都带过来,把德嫔也叫来。”
人退下去之后,康熙却突然用力握住了乌那希的手,担忧问她:“你没有点过香吧?”
“皇上放心,我嫌那个用着闷,没有叫人点过。”
康熙听她这么说,点了点头,稍稍放下了心来。
之后趁着给乌那希更衣的功夫,康熙在外头喝茶,李氏寻着机会低声与乌那希禀报:“方才荣主子那边派人来了,说是盯了几日终于是发现了,今早那宫女去膳房看新腌制的梅子,发现封起来的坛子被人动过了,当时她进去的时候正有人急着从令边门出去,她追上去,虽然对方已经走远了,但被他给认了出来,应当就是郭络罗贵人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