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道夫再次打量着姜然,抿了嘴,轻轻点头道:
“看来约翰你真的不是新人。”
鲁道夫洗澡飞快,没待多久就离开浴室。
姜然一个人思索着鲁道夫刚刚说的话。
似乎这座教堂,不是看起来那般普通。
小队是什么意思,他不明白。
但是可憎生物,姜然很了解。
认真把身体洗干净,洗衣机中的衣服洗好。
姜然穿上衣服回到房间。
一路上没发现鲁道夫的身影,好像他根本就没出现过。
回到房间,姜然开始休息。
胸口仍是隐隐作痛。
幸好他有魔药,还有吃了那枚冰晶果子。
那么重的伤势,恢复的复苏,足以让医院倒闭。
姜然安稳的睡了2个小时。
之后被奥尔多神父叫醒,吃了一点食物。
姜然很不客气的继续睡觉。
这样的良好的环境,他就要趁着时间,好好恢复。
任何事情,没有一副好的身体。
再去应对嘉比儿,还是徒劳。
嘉比儿回到教会述职。
斯卡斯加德被刺杀,本就不是他们教会的事情。
嘉比儿仅是说了已知的事情大概过程。
和灰马酒店的口镜一样,刺客把击杀落进德思摩尔冰裂谷。
灰马酒店的视频很清晰。
至于姜然的事情,被嘉比儿隐瞒。
她很清楚,姜然若是出事。
安妮肯定跑不了。
这种事情,嘉比儿知道自己救不了。
她能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
按照灰马酒店给出的证据,诉说即可。
就是一场普通的述职。
没有人多想。
翌日。
第三区。
安妮在昨天,洗完澡,好好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