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秀秀丢不起这个人,也不可能承认她不如时樱!
她表情微凝:“既然你不愿意写,那就我来代劳吧,本来也是我好心,想给你一个表现机会。”
时樱:“谢谢你的好心了。”
经过此事,阮秀秀在村里更风光了。
走到哪被夸到哪,地里的活都有人帮她抢着干。
阮秀秀本人却睡不着,李干事给的问题她答不上来,凭借梦里的记忆,囫囵将报告写完。
又怕和李干事见面尴尬,阮秀秀让老乡把报告捎过去。
焦心了两天,农场那边没有什么回复,阮秀秀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天,时樱在打谷场摸鱼时,田埂间突然传来了争吵声。
“我们农场好心把拖拉机借给你们,还派了拖拉机手,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走近了,农场派来的女拖拉机手满脸愤怒。
大队长不明所以:“发生什么事了?”
拖拉机手:“农场猪瘟严重,我们用了你们村知青的方子,前两天并未起效,结果今天,喝药的二十头猪都死了!”
二十头猪!
大队长身体一晃,摇摇欲坠。
村民也慌了:“得了猪瘟的病猪本来就很难治,说不定是方子没见效。”
拖拉机手大声嚷嚷:“
怎么可能,没用药的猪有的还有五成存活,用了药的猪反倒全死了,这是什么道理?”
“李干事都被你们村的知青连累惨了,本来他还能往上升一升,现在起码三年内都得待在原位不动!”
女拖拉机手越说越生气。
死了整整二十头猪啊!
想着,她狠狠瞪了大队长一眼:“拖拉机我开走了,你们大队以后休想得到农场的一点帮助!”
阮秀秀越听越感觉不妙,怎么可能?
药方不可能有问题啊!
触及到所有人的利益,大家都坐不住了。
一波人拉着拖拉机手赔礼道歉,一波人在人群中搜索着阮秀秀。
有人眼尖看到了她:“她在那儿呢!”
阮秀秀刚想溜走,就被村民拽到了拖拉机手面前。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阮知青,你给农场同志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
“是啊,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在一双双期待的目光下,阮秀秀手心发汗,她仔细回忆是不是自己记错了药方。
似乎是有一味药,她不太确定。
她嘴唇动了动:“我……这不能只找我,时樱也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