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声最大的,是农场的工会主席潘国忠。
这些声音很快被压了下去。因为,时樱穿上了衣服,跟着她们一起清理猪粪,观察记录病猪情况,用生石灰消毒,反复喷洒了三四次,一点都不嫌烦。
这比那些只会空口指挥的专家好多了!
单凭这点,他们就高看她一眼。
当然另一个原因,这位女同志只挑出了几个重病猪,这些猪都走不动路,需要人半抬半拖着,眼看着就闭气了。
专家一时半会又赶不过来,让这位女同志试试也没什么关系。
期间,工人又拖出两只死猪,打算拉走掩埋。
时樱看着他们随意的态度,忍不住眉头跳了跳。
“停——”
被叫住的工人望向她。
时樱说:“尸体要采用三专处理,专用运输车、专用焚毁坑,焚烧坑的深度至少要达到两米五以上,专人监销。”
工人:“……哪用这么麻烦。”
时樱:“我可不是胡说,这是中央下达的文件,不信的话可以去查。”
魏场长:“就按照时樱同志说的去办。”
他眼中闪过欣赏之色。时同志看着娇滴滴的,工作起来却一丝不苟,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阮秀秀也想表现一下,但她对猪圈实在抵触,于是就给魏场长端茶泡水,忙前跑后。
魏场长的助理员:“……”
魏场长低头看着文件,核对四环素,倒没觉得什么不对。
助理员在旁边忍了又忍,终于,在魏场长摘下眼镜揉眼睛时,从阮秀秀手里把眼镜抢过来,仔细擦拭。
阮秀秀还一无所知,积极的说:
“放着我来就好,你歇着。”
助理员:?
她没忍住狠狠翻了几个大白眼。
见阮秀秀还准备和她抢活,助理员实在忍不了了,委婉的说:
“我这里不太忙,阮同志可以去其它地方看看。”
阮秀秀:“没事的,肯定有能用到我的地方。”
“……”
时樱远远听见了,差点笑出声。
和人家助理员抢工作,你干了人家干什么?
她清了清嗓子——